动物学家仔细观察了野牛的种群结构:“种群健康,年龄结构合理。你们是怎么控制数量的?”
“自然调节为主,”
陈阳说,“我们基本不干预。偶尔,如果种群数量过多,会对老弱病残个体进行‘选择性移除’,但这要经过严格审批,而且肉会分给周边村民,减少他们对野味的偷猎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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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的做法!”
动物学家竖起大拇指。
第三天,考察养殖场。梅花鹿养殖场里,鹿舍宽敞干净,鹿群健康活泼。
“我们采用人工授精技术,提高品种质量;采用科学养殖,保证动物福利,”
陈默介绍,“鹿茸采收时,采用无痛技术,尽量减少动物痛苦。”
“如何保证养殖不冲击野生种群?”
生态学家问。
“种源全部来自人工繁育,绝不从野外捕捉,”
苏雨回答,“而且我们建立了种质资源库,保存了东北地区主要珍稀物种的基因资源,为保护野生种群提供支持。”
第四天,最关键的环节——座谈会。考察团要问最尖锐的问题。
汉斯首先提问:“陈先生,在中国,狩猎是个敏感话题。你们的实践,如何平衡传统文化和现代保护理念?”
陈阳沉思片刻,回答:“狩猎确实是中国北方民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但传统文化也要与时俱进。我们的做法是——传承猎人的知识和技能,比如追踪、观察、了解动物习性,但把这些技能用在保护上,而不是猎杀上。”
“比如,我们培训生态导游,教游客怎么在不打扰动物的情况下观察它们;我们培训巡护员,用猎人追踪的技巧监测野生动物种群。这样,传统文化得到了传承,但又赋予了新的、积极的意义。”
掌声响起。这个回答很精彩。
动物学家接着问:“你们如何处理人兽冲突?比如野猪破坏庄稼,熊袭击蜂箱?”
“我们建立了‘人兽冲突补偿基金’,”
陈默回答,“农民损失了庄稼或牲畜,我们按市场价赔偿。同时,我们帮助他们建设防护设施,比如电围栏、防熊箱。这样,农民不会因为损失而仇恨动物,也不会私下猎杀。”
“资金从哪里来?”
“从集团利润中提取一部分,也从生态旅游收入中提取一部分。这是我们的社会责任。”
考察团成员互相点头,显然很满意。
五天的考察结束了。最后一天,汉斯代表考察团做初步反馈。
“陈先生,陈默先生,各位,”
汉斯很激动,“这次考察,让我们非常震撼!你们在生态保护、可持续利用、社区共管方面的实践,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甚至在某些方面是领先的!”
他列举了几个亮点:“第一,从狩猎到保护的转型,完整而成功;第二,生态平衡的恢复,科学而有效;第三,社区参与和利益共享,公平而可持续;第四,传统文化与现代理念的结合,创新而有深度。”
“所以,我代表国际狩猎协会,正式宣布——兴安岭生态产业集团,通过‘可持续狩猎示范基地’认证!具体证书和牌匾,将在三个月后的世界狩猎大会上颁发!”
全场沸腾!掌声经久不息。
送走考察团,集团开了庆功会。但陈阳没有沉浸在喜悦中,他在思考下一步。
“爸,咱们通过了!您不高兴吗?”
陈默问。
“高兴,但也在想,”
陈阳说,“国际认可来了,责任也更大了。以后,咱们就是标杆,是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只能做得更好,不能退步。”
“您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
“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