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反对,“太危险了!”
“我有经验,”
陈阳说,“年轻时打过野牛,知道它们的习性。而且,我不跟它硬拼,智取。”
陈默还是不放心:“爸,让我去吧,我年轻。”
“你经验不够,”
陈阳摇头,“对付这种老牛王,不是光有勇气就行,得懂它的心思。这样,小军、铁柱跟我去,你们在外围接应。”
计划定了。第一步,在野牛沟撒盐。林场准备了五百斤盐,用拖拉机拉到野牛沟,沿着沼泽边缘撒了一条线。
第二步,在育林区周围布置障碍。用铁丝网围起来,挂上铃铛和彩旗,野牛怕陌生东西,不敢靠近。
第三步,也是最危险的——引走牛王。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陈阳就带着周小军、赵铁柱出发了。三人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轻装简行,只带了绳索、信号枪和麻醉枪(林业局特批的)。
“陈叔,麻醉枪对这么大的牛有用吗?”
周小军担心。
“有用,但得打准位置,”
陈阳说,“野牛皮厚,要打颈部或者臀部,药效才能快。一会儿铁柱负责开枪,小军你负责掩护,我吸引它的注意力。”
“爸,您怎么吸引?”
陈默还是不放心,非要跟着来,被安排在安全距离外接应。
“我有办法。”
陈阳神秘一笑。
三人悄悄摸到牛群附近。牛群还在睡觉,只有牛王站着,像一尊雕塑,警惕地守卫着。
陈阳让周小军和赵铁柱埋伏好,自己慢慢向前移动。在离牛王五十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牛角号。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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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号角声在山谷回荡。牛王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它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晨雾中,吹着号角。
野牛是很有领地意识的动物。牛王认为这是挑衅,低吼一声,刨了刨前蹄,准备攻击。
陈阳继续吹号角,慢慢后退,把牛王往野牛沟方向引。牛王果然上当了,离开牛群,向他追来。
“好!引过来了!”
赵铁柱低声说。
陈阳一边吹号角一边退,始终和牛王保持四五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既让牛王觉得能追上,又不会被真的追上。
牛王越追越怒,鼻孔喷着白气,眼睛发红。它没想到这个“挑衅者”
这么能跑。
就这样一追一退,走了大概一公里,来到了野牛沟边缘。这里地形复杂,有沼泽,有灌木,适合周旋。
“铁柱,准备!”
陈阳喊。
赵铁柱端起麻醉枪,瞄准。但牛王很警觉,不停地晃动,很难瞄准要害。
“小军,扔石头,吸引它注意力!”
陈阳下令。
周小军从侧面扔出几块石头,打在牛王身上。牛王转头看向他,就在这一瞬间,赵铁柱扣动扳机。
“噗!”
麻醉针射中牛王颈部。
牛王吃痛,怒吼一声,转身向赵铁柱冲去。但麻醉药开始起作用了,它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快跑!”
陈阳大喊。
赵铁柱和周小军赶紧往树林里跑。牛王追了几步,腿一软,跪倒在地。但它还在挣扎,想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