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已经把摩托车手制服,拷在路边树上。摩托车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陈总,就是他!”
李强说,“故意撞车,还想杀人。我怀疑是龙哥的人。”
陈阳走到摩托车手面前,强压怒火:“谁指使你的?”
摩托车手扭过头,不说话。
“不说?”
陈阳冷笑,“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李强,搜他身!”
李强搜身,从摩托车手口袋里搜出一张照片——是韩新月和陈雪的合影,背面写着一行字:“事成之后,十万。”
“还有这个,”
李强又搜出一个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最近的一个号码没有备注,“陈总,可能是上家的电话。”
陈阳接过手机,拨了回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是个男人的声音:“得手了?”
“得手了,但人被抓了。”
陈阳冷冷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挂了。
陈阳记下号码,交给周小军的一个手下:“去查这个号码。李强,把人送到公安局,就说故意杀人未遂。”
公安局刑侦大队接手案件。审讯室里,摩托车手还是嘴硬。
“我就是看那女的有钱,想抢点钱。没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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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钱?”
审讯的警察拍桌子,“抢钱你带刀?抢钱你直接撞车?抢钱你有她们娘俩的照片?说!谁指使的!”
“没人指使!我自己干的!”
警察调出摩托车手的资料——刘三,二十五岁,无业,有前科,三年前因为故意伤害判了两年,去年刚出来。出狱后跟龙哥混。
“刘三,我们知道你是龙哥的人。龙哥已经进去了,你这是在给他报仇?”
刘三眼神闪烁,但还是不松口。
陈阳在外面听着,心里有数了。他给公安厅的李组长打电话:“李组长,刘三的案子,可能牵扯到龙哥团伙的残余势力。我怀疑,背后还有人。”
“陈主任,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一定深挖。不过……我建议你加强家人保护。这次没得手,他们可能还会再动手。”
“我知道,谢谢。”
医院里,韩新月做了CT,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陈雪左腿胫骨骨折,打了石膏,至少要躺三个月。
看着病床上的妻女,陈阳心如刀绞。他想起重生前,自己只顾赚钱,忽略了家人,最后妻离子散。这一世,他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可还是让她们受了伤。
“阳子,别自责,”
韩新月看出丈夫的心思,“这不是你的错。那些人丧心病狂,防不胜防。”
“不,是我的错,”
陈阳握住妻子的手,“我早就知道有危险,但还是大意了。以后……以后你们出门,至少要两辆车,四个保镖。”
“那也太夸张了……”
“必须这样!”
陈阳斩钉截铁,“我不能让你们再出任何意外。”
陈雪躺在病床上,小声问:“爸爸,那些坏人……为什么要害妈妈和我?”
陈阳坐到女儿床边,轻声说:“雪儿,爸爸做了一些事,保护了山林,保护了动物,也得罪了一些坏人。他们对付不了爸爸,就想伤害你们,让爸爸难受。但是雪儿不怕,有爸爸在,有警察叔叔在,坏人会被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