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对任何一个高考生来说都是欢笑玩闹的时候,偏偏顾秋昙还有着自己的比赛任务。
现在国家队已经不再要求他们必须要拿回多少奖牌——说是定下硬性指标对他们的身心健康不利。
顾秋昙撇了撇嘴:显性指标变隐性,说得倒好像真的给他们减轻负担一样——不过要是是那些孩子们,大概也会真心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更好的消息是,国家队有教练捡回来几棵好苗子。
不说小小年纪3a到手,至少也是十一二岁就有四种三周跳。
“上哪儿找来的?”
顾秋昙回到国家队看到那俩小孩儿下意识问,“不会又是哪片湖边?”
“您当谁都是您啊。”
顾清砚哭笑不得拉过顾秋昙,“这话少说,别人不爱听,到时候真的让人不高兴了你又难过。”
“别说得好像我很没情商。”
顾秋昙举起手抗议,“之前国家队的队友们都没有说我不好的,不信您问巫兰安!”
“干什么干什么?”
顾清砚往旁边一闪身,声音带笑,“发育关过去了就开始胡闹了是吧?大学生了,小秋!”
“那也才十八岁!”
顾秋昙瞪大了眼睛,“别说我对他们来说就是大哥哥,要长兄如父了!”
另一边俩小孩儿的教练已经各自捂住了孩子的耳朵低声说:“听到吗,这就是你们大师兄顾秋昙,跟他学学跳跃技术就可以了,不要真的学他这个行事作风。”
“好跳脱啊。”
有孩子低声喃喃,“听起来怎么像是被教练惯坏了的样子。”
顾秋昙浑身一僵,指着顾清砚大声道:“您听听您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小小年纪他们怎么不学滑冰来关心我们师生关系……”
顾清砚一把捂住了顾秋昙的嘴,压低了声音:“我知道您这时候春风得意,但是不要这么忘形——”
顾清砚一边赔笑点头哈腰一边拖着顾秋昙往另一边冰场上走。
“我看您现在是精力过剩,想想办法怎么好好精进您的技术去吧!反正现在是暑假,又没有大学入学作业!”
“说了暑假的所有时间都是属于冰面属于国家队的!”
顾秋昙的叫嚷声远远地传过来,“我当然不会食言!”
*
“恢复得不错。”
顾清砚笔尖落在笔记的纸张上,沙沙的响,“您这时候四周跳的成功率已经接近发育之前,要是再进一步说不定还能探索探索新跳跃。”
“现在?”
顾秋昙挑眉,指着自己的脸,“您觉得我这时候还要继续引领技术发展?天哪,顾清砚,你把我当什么了?生产队的驴?”
“生产队的驴可没您这么热爱工作。”
顾清砚“啪”
一声合上了笔记本,“我倒是希望我带的是头驴,至少不用担心身体不抗造。”
“您这话什么意思?”
顾秋昙猛一蹬冰面滑到顾清砚面前,几乎要拎着顾清砚的领子尖叫起来,“您这是讨厌我了?有哪个小选手最近入您的眼了您倒是说啊,告诉我,我又不会把他吃了。”
“您当然不会。”
顾清砚别过脸,“您只会因为我又收了个新学生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胡说!”
顾秋昙的脸涨得通红,“要是真这样我明天就落冰4f!”
“得寸进尺,连吃带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