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盛延笙递项圈过来的时候,主动伸了手,然后任由他戴上去。
戴上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刚才能感知到的盛延笙的心里状态,现在都消失不见了,好神奇。
“好乖啊。”
宋池盯着唐时,眯起了眼睛,“真羡慕你,出远门还有人在家等着。”
盛延笙很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其实你也可以在家等着。”
宋池的眼眸又变得平直,甚至有几分无语。他又把目光转向唐时,唐时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笑道:“你是因为我要长生殖腔了才一直看着我的吗?”
生殖腔,他之前说过的,刚下来的那一点不舒服在多次跳动后,他确定了方位,就是在小腹下方。
宋池是没想到他这么坦然,他咳嗽了一下,然后然后给他递了一张名片,“是啊,因为后天生长生殖腔很特殊,你有什么情况记得联系我,你……”
他似乎是想找一下他们之间关系的代称,最后看到盛延笙沉沉地看着他,还是正常道:“他不在家的话,你得多注意点。”
唐时点点头。
送走宋医生,盛延笙刚想出门,又碰到一个小树墩躲在门口。
是一个只到他腰间的小朋友,身上勉强能散发出一些与他格格不入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手里还抱着一只被绑好的大花鸡。看到面前帅气高大的人,愣了一下,似乎在哪见过他,但是又不记得。
他被眼前高大帅气的人摄住,甚至昂着头好半天才慢吞吞道:“你是我哥的小叔吗?”
哥?盛延笙仔细端详着这张脸,没有唐时好看,也不像唐时,倒是跟盛嘉应有些想象。
他很快便想到了唐时的养母。
把他带进来后,小孩抛下手里的鸡就跑去抱在客厅上坐着的唐时。
“哥哥!”
唐时还在专心地想把昨晚的卡通画完,一个身影扑进他怀里时,他直接被冲倒。
他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盛延笙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并且还没有出门的打算。
“你怎么来了小奕?”
唐时后仰着,一点也没嫌弃他身上脏兮兮的样子,甚至还帮他拍了拍沾上的羽毛。
对待弟弟时,他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唐奕觉得他哥好香,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就是整个人又白又漂亮又香腻。他都要怀疑,这不是他哥哥了。
“哥哥,你变了好多。”
他说话靠得很近,表情疑惑了几秒,最后注意力转移到这大房子还有那个盯着他,压着眉眼的人身上,才拘谨了起来。
他低垂着脑袋,稍显失落:“妈妈总说你过得很好,不会记挂我们的,原来真是这样。”
“才没有。”
唐时抚了一下他的头,“哥哥一直记挂着你呀,对了,你腺体怎么样?”
唐奕翻开给他看,“医生说好多了,但是还是要继续治疗。”
唐时捏了捏衣角,有些担心他从盛潜那拿不到钱了。
但唐奕并没有提这件事,小孩子没有什么想法,纯粹一双眼眸里全是对他现在生活的羡慕。
甚至坐在这散发着木质清香的皮革沙发上,他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都把双腿合拢了。
但也有可能,是盛延笙正微微抿着唇一瞬不瞬地盯着唐奕。
唐时有些想笑。想摘一下手环,看看他此时到底是有点什么情绪。
唐奕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他惊奇地发现他哥哥还在画这些卡通小人,“哥哥,你居然还会画这些,我记得妈妈不让你画后,你就一直没画了。”
他……之前一直画这些吗?他怎么不知道,而且他那么笨,怎么会画这些,这些都是他最近才学的。
盛延笙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画着的小人上,这次比上次清晰许多,而且有点眼熟,一笔一划,眼睛也涂上了深棕色,嘴角挂着一抹自然的笑。
是他没错,但又不像现在的他。
“是之前你喜欢的老公吧?”
唐奕嘟囔了一下嘴巴。
唐时措不及防胸腔涌上一股闷气,一连串的咳嗽又起来,他伸长一只手攀扶着沙发,脸红燥热,“不,不是的,咳咳,没有什么老公,不是他……”
盛延笙倒了一杯水过来,一只手轻松撑住他的后背,让他不要因为咳嗽而坐不稳,一点一点地把水送入他口腔内,还帮他轻轻地拍着后背。
旁边的唐奕看呆了,脸上的疑惑愈发明显,似乎不理解他们在做什么,这个大哥哥为什么要喂他哥哥喝水,像个无比帅气的仆人。
“好点了吗?”
盛延笙问。
“好、好多了。”
唐时无比委屈,可怜地看着盛延笙,说话也带点撒娇的意味,似乎在求饶。
在唐奕听起来,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