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惹得唐时一身的红更加明显,掐一下碰一下痕迹都很明显,用力太猛的时候,还会留下淤青。
“坏,坏小叔。”
唐时气竭,只能喊出那么一句。
整个人非常地累,很快就晕了过去。
盛延笙本来也没有想趁着他生病欺负他那么久,只是在信息素相互安抚了后,他才注意到他们的信息素绝对不是因为匹配度高才会这样,enigma不会对其他任何性别拥有匹配度。
可单独唐时会让他拥有这种兴奋感,就好像他先前隔离的时候,有人特意把他的信息素作为巴浦洛夫的实验对他进行过唯一信息素的筛选一样。
但,绝对没有过那么一回事。
他把唐时抱回房间,塞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无比珍惜地搂着他散发着一点热气的体温。
半夜,盛延发现手边一空,心慌了一瞬,以为唐时消失不见了,又或者梦游到了哪里去。
烧刚退了一点,咳嗽还未完全好,盛延笙脚步加快了一些。
刚推开门,才发现楼下散发出一点光亮。唐时坐在沙发中心,旁边顶着一台从他房间里搬走的小台灯。
正在细致地画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盛延笙从上面看下来。
他垂着脑袋,整个人从上面看像是趴在桌子上,手中握着五颜六色的笔,画一下,垂一下脑袋。
盛延笙心宽了一瞬,慢慢走下来,然后在他面前停住。
“这么晚了,在这画小人?”
盛延笙磁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唐时眨了眨眼睛,懵懵地抬头,眼皮都没掀利索。
“我突然觉得,我会画了,还画得挺好看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边的卡通小小延笙。
但盛延笙根本没有在意这个,也没有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一眼。他只想把小猫抱回去睡觉。
唐时知道盛延笙在责怪他不睡觉,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于是很乖地伸了手。
被岔开腿放在怀里的姿势非常舒服,唐时脑袋缩在盛延笙肩窝很快又睡了过去。心里高兴盛延笙没有生气。
……
唐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隐隐觉得,另一种不舒服开始爬了上来,那种不舒服很奇怪,就好像有一颗种子生了根,但他暂时还摸不清在他身体的什么方向生的。
不过烧似乎退了很多,床边还放了一杯雪梨蒸煮的汤水。
他都快适应这么甜呼呼的东西了,喝了一口,反而舒服多了,不过一想起昨晚盛延笙用他的……对他摩擦的事情,唐时心口又冲上一股热气。
唐时立刻产生了要找盛延笙的想法,这里是他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知道他没离开,还是穿上鞋子出去。
客厅里的站着的挺拔身影正扯着胸前的黑色领带,他正想冲下去拥抱他,再寻求一个吻,又听到盛延笙对着手机里的人说:“澄清了就好,昨天他站在雪地里的片段可以做成花絮上传。”
唐时顿了一下,快速收回笑容。
盛延笙果然还是事业最重要的,不过相比于自己的事,要是能用自己的坚持挽回盛延笙的名声,其实也很不错的。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他们表面是不是要继续维持叔侄关系,虽然他已经猜到了陈经纪人是怎么给粉丝澄清的了。
唐时的脚步很轻,走到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其实已经感觉到盛延笙注意到他了。
他对盛延笙的感知似乎被动地强烈起来。
盛延笙没有回头,他听着手机里说话的声音,又能感知到唐时剧烈的心跳,嘴角勾了一下。
都标记过了,但是看起来似乎比他还紧张。
他暂时把电话挂了,主动去上前去抚摸他的额头,但开口却是:“漂亮宝宝。”
enigma像是在欣赏自己培养的作品,是他用腺体。液灌溉的,嘴唇饱满,皮肤白皙的小Alpha。身上的红疹也一并消失掉了。
唐时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走路也七扭八扭的,最终还是被盛延笙抱过去吃早餐。
早餐是一些粥和果蔬为一体的营养搭配,但是他身体上压着灼热的温度,怎么都吃不了几口。
很快,盛延笙那边又来了电话。
“阿盛,他可能想跟唐时说话,得问一下他的意见。”
唐时:“”
什么事情居然还要他接听。
唐时回看盛延笙,那种幽沉的,压人的神色又出来了,而且一只放在他腰上的手明显箍得更紧。
“你跟他还有联系?”
盛延笙道,语气不算质问,就是态度有点明显。
唐时还搞不明白是什么,接过电话才知道是宁随。
也是身体一僵。
但是他局促的表现,能被盛延笙尽收眼底,甚至此刻他想要下去,都没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