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碰,就“哼唧”
了一声,听到熟悉的声音,像是无所顾忌地哭了几声,而后细白的手臂缠了上去。
小alpha身体绵软,可趴在怀里的时候却是抗拒地夹着双腿,盛延笙轻轻安抚他道:“分开点。”
说不动,他只能帮他把裙子脱。掉,里面一层黑丝被他挣扎得几近破裂,盛延笙倒是没有直接撕开,只是触碰时,掐出了一点细软的肉。
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小叔,应该会更加戒备,更加不让人触碰。
“为什么、都不要我,”
唐时呓语不断,“我不难闻的爸爸,我不难闻,我以后不打架了,不要丢下我。”
enigma有些心疼,他顺着他脊柱:“我要你。”
听完,安静了一瞬,唐时无辜地眨眨眼,看见小叔要撕开他的阻隔贴。
“不要!”
他抗拒。
然而盛延笙只是温柔道:“不怕。”
撕开后,那股浓烈的酸像是挤满这狭小的房间,在这有限的空间内尖锐地炸开。
而后alpha痛苦地哀求着,目光水淋淋的,眯着朦胧眼眸,扬起雪白的脖颈,声音像只发情的小猫咪,哀求道:“小叔,帮帮我,给我打抑制剂,好吗?”
“不可以叫小叔。”
盛延笙命令道。
唐时水眸潋滟,有点懵,迟钝道:“可是你就是我小叔啊。”
盛延笙没作解释,只是这情热来得快,这抑制剂必须得对着腺体打。
捏着软润玉白的部位时,他却反悔地用犬齿碰了一下他的腺体。
enigma发现,这颗腺体之下,竟然是残留的腺体注射液,像是进行过手术。
alpha痛苦地吟叫一声,却并未感觉有抑制剂被打进去,回过头时,看见enigma伏在他耳侧,眼神晦暗不明。
“唐时,你想变甜吗?”
唐时目光闪烁,一股被刺痛的感觉翻涌而上,想,他做梦都想。
唐时晕乎乎的,似乎不知道自己和小叔怎么会出现这种场景,小叔就像是伏景的野兽,眼里是汹涌的贪婪。
只是看着他,唐时就忍不住道:“想,想变得甜甜的。”
“那就给我咬一下。”
说着,enigma低下头,允吸着他弱小的腺体,注射液的味道混杂着血腥,enigma尽吞入腹中。
只不过,alpha并没有感觉有任何信息素进来,他不免难受。
“给、给我。”
盛延笙没理,而是带着愠气十足的声音问道:“有人标记过你吗?”
唐时含泪,使劲摇头,“我是alpha。”
“alpha也可以被标记的,宝宝。”
最后一句,带着危险的侵略性,如薄霜漫过脊背。
唐时激颤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