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样会很怪。真的很怪,超级超级怪!
小孩体型时吉贝克那样显得很变态,但说得通;现在还跟着就是纯粹的怪了,苗蓁蓁可不会容忍!
她走到玲玲身边坐下,卡塔库栗安静地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抱住她的一只手臂。苗蓁蓁笑嘻嘻地摸着卡塔库栗的脑袋,又跟玲玲说:
“吉贝克之后应该会召集你们宣布下次大活动……老婆,可能需要你稍微帮点忙。——也不用你放下自己手里的事情,把事情办完后过来搭把手就好了。”
“嗯?”
玲玲坐直了一点,“那家伙跟你说了什么吧,他需要你做什么?喂,艾瑞拉,可别太把洛克斯放在心上。他不是什么能信任的人。”
苗蓁蓁:这话听着还真是耳熟。
“啊哈哈哈,当海贼的就没几个是能信任的吧。”
她说,“不过我不是很在乎这种规矩,相比起信任他人,我真正信任的是我本人给予信任的能力。这种事情就是高投入高回报的赌|博嘛——我可是很擅长赌|博的。”
玲呀。
她看着那双桃金色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瞳孔,神态透出强烈的天真,那是一种极具动物性的天真。
“嘛~嘛哈哈哈~”
玲玲咧开嘴唇,大笑道,“真可爱呢,艾瑞拉!——好!就帮你这个忙有什么关系!不过,洛克斯那家伙可得欠我人情!”
苗蓁蓁抚胸歪头:“不是让我欠你人情吗?”
“就算不要你欠人情,碰到什么事了,你也会自己主动要帮忙的吧。”
“诶。”
苗蓁蓁猛眨眼睛,“原来我是值得信任的人啊。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评价。”
“你傻乎乎的。”
玲玲开朗地回答,“笨得要命,才会被洛克斯那家伙哄到手。要我说,整艘船上,也就纽盖特那家伙算是个有点样子的男人了!嘛嘛嘛~虽然我是和他不怎么合得来,但你可不一样。”
苗蓁蓁:真是从不同人口中听到了极其近似的关于你的评价呢,纽盖特老婆。
一边被所有人都公认靠谱和值得信任,一边又被所有人认为合不来,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赞美呢?
毕竟大家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世道就没法让人安心当个好东西。
“不去问纽盖特帮忙吗?”
玲玲饶有兴致地说,“我可得事先提醒,纽盖特那家伙,反倒是最不好说话的人呢,嘛嘛嘛嘛~我们只要高兴就能随便答应,要说服纽盖特,可不能单纯只靠这个!”
“那是洛克斯的任务。我可没办法代劳。”
苗蓁蓁说着,开始好奇吉贝克到底会怎么和纽盖特说起这种事。他在信任问题上简直是一塌糊涂,自负得没边了。
不过我们伟大航路就是这么狂野,强者和怪物们,一个个的,全都是犯下傲慢之罪的狂人。
吉贝克是不是觉得……不,不是“觉得”
,他就是自觉地承担起了随着血脉一起流传下来的重负。
他说自己在豪赌,不像她完全不在乎输掉——她只需要把纯粹的自我放上赌桌罢了,这很简单。吉贝克背负了更多东西,他输不起。
通常来说,这种人会让苗蓁蓁觉得很无聊。奇怪的是,把这回事放在吉贝克身上,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那些因他而生的情绪发生变化。她甚至不觉得吉贝克可怜呢。
不止是吉贝克奇怪,她也很奇怪。
说到这,苗蓁蓁忍不住问起了那个她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奇的问题:“老婆,你记得孩子们的父亲都是谁吗?”
“那当然了。”
玲玲清楚地回答道,“这也不是什么能轻易忘记的事!——不过他们都不重要,嘛~哈哈哈~孩子们都是我生下来的,他们是我的孩子!”
狂野。太狂野了。
在这种事情上苗蓁蓁的观念还是很守旧的,她说自己是纯爱派,是因为她在尝试之后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能靠着纯粹的肉|欲唤起,甚至无法靠不掺杂感情因素的性|行为获得高|潮……总的来说,她对此有清楚的认知,是因为有过经验。
生育和抚养后代,她就完全没有经验了。
纯粹是守旧:苗蓁蓁是坚定不移地认可“孩子归属于父母双方”
的类型。
这种守旧也仅限于异性的、自然的生育模式,其他比如同性、多人、体外或者跨种族的小众类别,她完全没有观点。
她的不赞同一定都写在脸上,凭借着周围所有人的反馈,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掩饰。
玲玲视若无睹。
这对玲玲来说就是宽容和忍让了,苗蓁蓁非常清楚。
苗蓁蓁:反正我没有经验我的观点就纯粹是局外人的想法,人家自己生孩子的人,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办怎么办!
苗蓁蓁:不过她在孩子的归属上可以随意发挥,对待孩子的方法和态度是真的大有问题。
她低头看了看乖巧的小卡塔库栗,在他沉静的稚嫩面孔上,看到了未来那个甜点三将星之一的雏形。她把手放到小卡塔库栗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按,又安慰地捏了捏。
“辛苦你了哦。”
苗蓁蓁低声说道,“卡塔库栗一定是个好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