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会产生的情绪。和这个人是否真正无能无关。
吉贝克没有那么可怜!
……但说实话她完全不理解感情,所以也许凯多作为野兽能看到更深的层次,看透那些非理性的情绪运转,历史中也的确常常出现“强者为爱放弃尊严”
的实际事例。
也许她长时间的无法解读,只是无来由地信任吉贝克的自尊心,或者不信任他的感情而已。
相比之下,纽盖特的忧心忡忡就更加微妙了。
纽盖特的脑子可不像凯多那样简单粗暴,当他也出现和凯多类似的忧虑,那可能意味着苗蓁蓁的推论是错误的。或许吉贝克确实会有强烈的反应。也许凯多只是最先一步地嗅到了危险。
不过苗蓁蓁并不担心。
能有多可怕?
苗蓁蓁:至少的至少,不会像妈妈那样吧?至少的至少,不会失去理智地发疯吧?!现在的我强得可怕。
苗蓁蓁:虽然情况完全不同……毕竟我没有哪怕一刻一秒怀疑过妈妈对我的爱……
不论有多混沌扭曲,玲玲的情感,就像她的力量一样,毋庸置疑地存在,而且时刻向外彰显。即使是苗蓁蓁这样迟钝、盲目和情感无能的人,也能精确无疑地接受到玲玲释放出的“爱”
的信息。
“这和智力水平无关,可爱多。”
苗蓁蓁对他说,“我的情感发展高度滞后。我没办法分析一项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蠢吗!”
苗蓁蓁张嘴欲辩,却发现完全无法辩解。她挫败地垂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掌心。
“……居然被可爱多说蠢还没法还嘴……”
她痛不欲生的碎碎念从指缝里飘了出来,“倒反天罡了!怎么会这样啊?呜,受不了!”
“喂!!!”
凯多勃然大怒,“我不蠢!——我们都有各自擅长的类型。”
“哦~你擅长感情啊~”
苗蓁蓁张开指缝瞄他。
“——欲|望的不可预测总是带来狂风暴雨般的危险。”
凯多说。
“你说了好聪明的话。”
苗蓁蓁惊讶地放下手,重新直起身,她觉得她又行了,又可以了,“欲|望?这我懂啊!我可太懂了!”
“好啊。”
凯多冷冷地说,“你有过什么欲|望?”
苗蓁蓁停住了。
她的嘴唇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助地张合,她绞尽脑汁地思考和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她做过相当多的事情……但其中似乎没有任何一件起源于欲|望。几乎每一个行动都带着实验和探索的好奇,偶尔会源自于不情愿的责任,然而没有欲|望。
从未感受过那种命运般无可抵御的逼催感。催动着她不顾一切地前行的从来不是欲|望。
是什么呢?是什么让她一次又一次踏上伟大航路?也许真是因为她自己没有,所以才为那些怪物们想要占有、征服、掌控的炽烈光芒所吸引。
我们伟大航路太狂野了。
玛丽乔亚在燃烧。
【解锁了新的成就:飞蛾扑火】
【(展开)是火焰吸引了飞蛾,还是飞蛾点燃火焰?】
她几乎听到米米在虚空里嗤笑。
那家伙对她还是嘴下留情了。绝世好闺蜜!
……他还不如把话说得更直白些。但米米和她难道不是被困在同样的倦怠里吗?摘取了“世界最强剑豪”
的桂冠后,米米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漫无目的地飘荡。
“这个话题有些太亲密了。”
苗蓁蓁说。
凯多看鬼似的看她。
“不过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讨论这种事情了!”
苗蓁蓁又立刻宣布,往靠近凯多的方向挪了几步,贴着他的手臂坐下,顺便把手放到他的大腿上。
凯多往后仰。
“干什么?干什么?!!”
他惊慌失措,“——放手!你摸哪儿呢?!!手、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