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蓁蓁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咕啦啦啦!!!”
纽盖特满脸都是得意。
“居然把你写成纽盖特那家伙的女儿……”
凯多抬头端详了苗蓁蓁一会儿,“虽说年龄确实是对得上……态度也说得通……但要说这点,玲玲那家伙是你妈妈都比这家伙是你爸来得可信吧。”
“首先,玲玲可以是我妈妈。其次,纽盖特是我的老婆!”
“呃。”
凯多别开脸,嘀咕道,“随你怎么说吧……只要老子不会被扯进来……”
不是老婆就行。
他要求不高。
“可爱多就像是像我弟弟一样的小舅舅一样哦。”
苗蓁蓁用力拍打凯多的手臂,非常用力,极其用力,拍得凯多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啪啪”
作响后,他深色的皮肤也红了一大片。
“……”
凯多非常聪明地没跟她纠缠这混乱的“弟弟一样的舅舅”
是个什么说法。
纽盖特冷不丁说:“怎么偏偏略过那家伙?”
苗蓁蓁:“……”
苗蓁蓁:“怕他揍你们的时候真上火。这不显得他最特殊吗。”
凯多不说话了,光明正大地竖起了耳朵。
“你这不是完全能看懂情况嘛!!”
纽盖特指着艾瑞拉,“臭小子!看得懂情况就别装傻啊!你装傻倒霉的又不是你自己!”
苗蓁蓁若无其事地把报纸往后翻了一页:“……呀,他们还给我起了个绰号呢,让我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暴|乱’艾瑞拉。”
凯多摸着下巴,咂摸了一会儿,“……该死,这可真是个帅气的名头。这名头放你身上倒是挺合——”
他忽然停下来,打量苗蓁蓁片刻。
今天的苗蓁蓁当然又换了身新衣服,她每天都穿新衣服的!这一套是洛克斯那家伙送来的礼物堆中最有趣的一套了,剪裁是标准的宫廷华丽风——也就是束胸、窄腰和猛然放开的巨大裙摆,但整个裙子都是不对称金属鳞片结构拼凑出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而且是罕见的鸽子灰色。
这套裙子配了一条用无数钻石组成的王冠状腰带,流光溢彩。
她身体上最大范围的色彩来自她披散的焦糖色鬈发,而最明亮的颜色是她手臂上鲜艳的红环。
“好看吧?!”
苗蓁蓁牵起裙角,“洛克斯那家伙还挺有眼光的。”
凯多盯着她的手臂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盯着她的小腿看了一会儿,表情难以解读。
“那个啊,已经痊愈啦。”
苗蓁蓁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小腿,“不过细看的话的确能看到两个前后贯穿对齐的小红点……”
她干脆地一个高抬腿,指给两人看。
纽盖特大惊失色:“把腿放下——”
凯多本来要低头看的,愣是被吓了一跳:“白痴,在大惊小怪什么啊纽盖特。”
苗蓁蓁:“……他心里有鬼。”
凯多毫不客气地嘲笑道:“这就摆上老爹的架子了?!沃咯咯咯——做什么美梦!你听听艾瑞拉叫你的时候叫的是什么?”
“老婆!!!”
苗蓁蓁立刻清楚、大声、响亮地喊。
喊完她就绷不住地大笑出声,凯多紧随其后,纽盖特也笑了,三个人的笑声穿插着,编织进大海的涛声里。
“那么,也到了和他们告别的时候了啊。”
纽盖特说。
苗蓁蓁:“不用担心。我最擅长的就是告别了!”
*
“……你这家伙!你擅长的是不告而别吧?!”
“啊哈哈哈哈,有什么区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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