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甚详。]
苗蓁蓁莫名感到一点点当面出轨的羞耻。不多。
[帕芙和你的作风不太相似。]湛卢继续说道,[但是,当然,看得出两者都是你。你准备何时回归你的年龄?]
苗蓁蓁:“再过段时间!等我真的准备好了以后!”
再说攒道具材料也还要点时间呢。
她说完后还是坐在床上,转过头,遥望着天空。
碧空如洗。
街道被照得亮堂堂的,人群四处穿梭,努力搜寻拾捡还能派的上用场的东西。纽盖特抓着酒瓶往房间里走,边走边抬头喝上几口,酒瓶喝空了,就往街边一丢,从怀里摸出另一个酒瓶,咬开瓶盖,继续仰头痛饮。
“艾瑞拉那小鬼……也该醒了吧。”
他自言自语地说,“一觉睡到中午还不起来……她上次睡觉到底是什么时候?”
想着,他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些。
有个小小的身影在门口活动,蹲在门板前方,手里摆弄着什么。
纽盖特的脚步声吸引了她的注意,艾瑞拉猛地抬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笑脸中的喜悦和眼中所流露出的无尽信任,不论看上多少次,都让纽盖特感到不知所措。
他没为艾瑞拉做过什么,她怎么就那么喜欢他呢?
“老婆!呜呜老婆老婆老婆!”
艾瑞拉炮弹般弹射过来,在他膝盖上一踩,又抱着他的手臂,迅速爬到他的肩膀上,挂在那上面不下来了,“老婆~我醒了没看到你,差点还以为你丢下我自己走掉了!”
“说什么呢!老子怎么可能那么没品!”
纽盖特笑骂道,感觉头皮微微一紧。
艾瑞拉两手各自抓了一大把金发,整张脸都埋在里面。她发出的吸气声用力到像是在用他的头发当纸巾擤鼻涕。
纽盖特:“……”
他无言地托着艾瑞拉的双腿,抬头猛灌一口酒。
有时和艾瑞拉待在一起,他真觉得大开眼界。这小鬼……到底是什么破毛病?她没见过金发吗?纽盖特的确很为自己美丽的长发骄傲,问题是她的表现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好像她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了似的!
她昨天还趴在他肩上玩他的头发呢!还试图给他编辫子!虽然编过之后马上就用手指重新梳理顺滑,说着什么“这么好看的头发还是自然垂落最好看”
。
喝着喝着,纽盖特忽然觉出不对。
头发湿漉漉的。
“……”
他不喝了,抬起手臂,把一只手罩在艾瑞拉的背上,轻轻拍打。
寂静中,忽然响起一个阴郁而又杀气腾腾的声音。
“……喂。”
缓慢地,洛克斯一字一顿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岛上乱糟糟的,有敌人来过?艾瑞拉——为什么在哭?”
第173章
苗蓁蓁……苗蓁蓁是流了几滴眼泪,但她没觉得这是哭了。
有时候她无法彻底理解、无法为自己描述的感情过多,就会从身体里溢出来。这肯定不是在哭。这应该叫生理性漏水。哭很难看,整个脸都会变形,皱成一团,又红又肿,往往还伴随着呜哩哇啦的嚎叫。她偶尔会有点漏水,但从来不哭。
听到洛克斯的声音,她从纽盖特老婆的金发里拔出脸来,拧过身体,问他:“你怎么来了?你来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洛克斯上下打量她片刻,发出一声冷笑。
苗蓁蓁:“……”
有种不祥的预感。
毫无征兆的,一股强烈的霸王色席卷而来!
纽盖特的身体猛地一颤,甩手就将苗蓁蓁丢到了地上,而后丛云切划过半空,刀锋雪亮,迎头而上!武器相抵中,霸王色的冲击仿佛海啸卷过,苗蓁蓁落在地面上,甚至因为这股气势的过于旺盛崴了一下,打了个滚才卸去力道,四肢并用地爬起身来。
苗蓁蓁:……你们这是干什么啦!
洛克斯已经和纽盖特打起来了。
苗蓁蓁有点懵地仰头,看着看着也平静下来,淡然地往远处跑了几步,盘着腿坐下了。
因为洛克斯和纽盖特显然都是收着手在打,没动真格的。这两位真要放开了手战斗,整个岛都会被轻而易举地毁掉,说不定附近的海面都会被汽化蒸发……可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苗蓁蓁:洛克斯真是阴晴不定啊。
俩人还边打边吵架,仿佛教养良好的青春男大,翻来覆去就是互骂混蛋而已。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滑稽。
“你跟着她出来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洛克斯阴恻恻的。
纽盖特老婆气得抓狂,怒发冲冠:“关老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