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
米霍克:“这不是说我们现在是最好的朋友。”
“闺蜜。闺蜜和朋友是不一样的,知道吗?”
安布洛希帕芙认真地纠正道,“你绝对不会和闺蜜发展浪漫关系,绝对不可以。暗恋闺蜜、和闺蜜谈恋爱很恶心,让人难以忍受。而且,很可怜。”
“……好吧。”
米霍克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对这个话题的惊人转折感到有些困惑,但决定不去深究。
“我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会这么说的,八卦,流言,诸如此类的东西。”
安布洛希帕芙对他说,“因为妈妈喜欢结婚,宴会啊,蛋糕啊,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啊,这种事。所以所有夏洛特都会被和结婚联系在一起。我是个夏洛特。”
她微笑着,显得有点惆怅和悲伤。
“我不认为bigmom会为你安排婚姻。”
米霍克说,“显而易见,你是她梦想中最完美的女儿。外貌,力量,性格,皆是如此。我不清楚她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但显然,你被破坏的可能是她所无法容忍的。”
“那是我听过的最委婉的表达‘是妈妈的错’的方式。也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哇,感觉……感觉真奇怪,而且还挺吓人的。”
安布洛希帕芙若有所思地说:“我以前恐怕经常吓到兄弟姐妹吧。”
看到她这么自省真是奇怪,米霍克还以为她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错、会出错的那种类型呢。她表现得太像了。
“我不了解bigmom。”
他告诉她。
“七武海不是每年都至少会去海军总部开一次会,讨论海上的局势……之类的吗?”
安布洛希帕芙问,说完后,她的眼神漫无边际地飘动了一会儿,又紧接着问道,“你肯定见过卡普吧,还有明哥。他们怎么样?”
米霍克:“对待四皇的指令是远离,如果偶遇,尽快远离。”
后一个问题问得太过宽泛了,米霍克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答案,索性把自己的看法全都说了出来:“卡普先生老当益壮,实力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明显下降。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地夸夸其谈,炫耀自己知晓许多其他人不知晓的内情;他和世界政府显然存在某种秘密交易。”
安布洛希帕芙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怀念,厌烦,喜爱,和难以忍受的、极力掩饰的愤怒。
她没有掩饰太久,看了一眼米霍克后,她挑起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明哥让我很生气。”
她说,“他和可爱多的武器交易暂且不谈,那么积极主动地参与奴隶贩卖,而且很快就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光是这一点,就让我觉得他被凌迟一百遍也不够。”
可爱多。
联系前后文不难认出这个昵称背后所代表的人是谁,另一个四皇,凯多。安布洛希帕芙竟然和凯多也有联系?四个四皇,她和其中三个都保持友好关系——就剩下一个白胡子了。
而白胡子对安布洛希帕芙很感兴趣。
他的偶遇足以证明这点,毕竟,他是在寻找安布洛希帕芙的踪迹途中与白胡子偶遇的。
白胡子对航行路线进行了稍许的调整,正在缓慢地接近bigmom拥有的海域,步伐缓慢,因而还未引起海军的重视。米霍克也没有兴趣主动提供这样的消息,他们不问,他就不谈。
毫无疑问,安布洛希帕芙将会和四个四皇都拥有友好的关系。
果如摩根斯多年前就能看出的那样,她有着“堪称无敌的致命魅力”
。
“为什么问卡普?你应该从未和他有过交集。”
米霍克说。
“妈妈尊敬他。她没有明说,我看的出来。所有妈妈尊敬的人都值得一问,值得了解。”
安布洛希帕芙说。
“你的所思所想还是和bigmom相关。”
米霍克淡淡地说,“这似乎不是叛逃的意思。”
她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咪咪,虽然我告诉所有人我叛逃只是为了我自己高兴,而且这的确是实话,但我还可以告诉你第二种实话,要记得为我保密:我不是自愿叛逃的!我必须这么做,你明白吗?”
“愿闻其详。”
“妈妈就像一个疯掉的我,会把更正常的我污染得一起疯掉。我走了,离开万国,或许能找到让她不再发疯的办法。”
米霍克第一时间想到了bigmom的思食症。
但她的口吻显然另有所指。
“那是她自己应该做的工作。”
米霍克冷酷地指出,“她已经是个四皇。她人生的重负不应当落在你的肩膀上。”
多么奇妙啊,安布洛希帕芙竟然认为bigmom很脆弱——她说得就好像她自己的妈妈还是个孩子。她说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母亲,而她的妈妈是她自己的女儿。
一个女儿为了拯救她所爱的、无法靠近的母亲,选择了一条最艰难、最孤独的道路。毫无悔恨。
了不起的女人。
安布洛希帕芙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满意与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