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蓁蓁微微叹了口气,心知纽盖特一定和红团也有相同的误解。
“我不是因为她不好才叛逃的哦,纽盖特。”
马尔科从她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中意识到了什么,他反身冲人群使了几个眼色,队长们立刻有序地行动起来,把普通成员清出了酒馆。比斯塔落在最后,拈着卷翘的胡须,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苗蓁蓁的动作。
“她的确很强。”
比斯塔对哈尔塔说,后者也用剑,单手西洋剑,是高速灵敏风格,“看到她的动作了吗?她的手几乎远离武器的位置。”
“双手剑应该是近期新发掘的战斗方式,”
哈尔塔吐出舌头,孩子气的圆脸上流露出专注的神态,“她的右手动作和左手动作不太一样。”
哈尔塔更擅长左手剑。
“右手单手剑。”
比斯塔点了点头,“左手看上去也不差。……真有气势的年轻人啊,bigmom居然还有这样的孩子么。”
“我还以为卡塔库栗就是最强的了呢!”
佛萨凑过来插嘴道,“已经开始研究她的战斗习惯了,比斯塔?”
比斯塔咧嘴一笑:“当然了。你怎么看,佛萨?”
佛萨:“我可不像你那样,能从平时的细节里看出来她的战斗方式——喂,那居然是真的能做到的吗?!难以置信,虽然知道你是我们当中剑术最强的……可恶。也不知道你和米霍克究竟谁更厉害一点。”
哈尔塔还在思索:“她的确是很强没错。不过,最让人吃惊的果然还是……她在老爹面前竟然那么放松!”
“真是完全不把队长们放在眼里。”
萨奇搭话道,幸灾乐祸地朝马尔科挤眉弄眼,“看看,连马尔科都得不到她多少关注呢。这不是完全满心都扑在老爹身上嘛!”
这句话让所有队长的脸都变成了青色。
萨奇还在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怯生生地停了下来。
“不会吧。”
他费解地说,“不是吧?你们也想太多了,她,呃。我觉得她对老爹不是那种意思。”
“但她也没把老爹当老爹。”
那谬尔淡定地说,“她看老爹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白胡子,不是最强,甚至不是四皇。她只看到了一个特别有趣,特别有魅力的男人而已。”
其他队长把目光对准了他。
“等等,以藏呢?以藏去哪儿了?这种话题最应该在场的明明是以藏啊!”
萨奇左顾右盼起来,“他好像很早就不在这附近了,喂,你们谁看到以藏了?”
那谬尔摇头:“不需要以藏,她看我的时候,看到的也不是一个‘鱼人’。她也只是看到一个自己不感兴趣的男人而已。不过,她还挺喜欢我的牙齿的。真不明白为什么。”
苗蓁蓁的讲述到了尾声。
“……原来是这样啊。”
白胡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