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明天送来,电视要等周末去挑。绿植可以慢慢买……大件的好像都不缺了吧?”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沈清弦。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认真清点物资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倾过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夏安安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带着啤酒麦香的吻。
“大件是不缺了。”
她退开一点距离,注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名分呢?”
夏安安感觉自己原本被酒精熏得有些微热的脸颊,瞬间像被点燃了一样。
名分?
她呆呆地看着沈清弦,脑子里的那根弦像是被人用力拨动了一下。
现在的她们不是已经住在一起,连房子都买了吗?
难道说……
那个词在夏安安的舌尖上滚了又滚,却怎么也不敢贸然说出来,生怕是自己会错意。
“什么名分?”
她试探着问,声音小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
沈清弦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着夏安安,手指在她的侧脸上轻轻摩挲。
这个傻姑娘。
难道非要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才懂吗。
“没什么。”
沈清弦收回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吃你的关东煮,凉了要闹肚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
既然要给,那就要给得最正式,最毫无保留。
夏安安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
可是某人显然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包装袋。
“清弦姐,你这是说话说一半急死人啊。”
夏安安嘟囔着,但也乖乖地低下头对付碗里的食物。
反正日子还长。
在这个属于她们的新家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把所有没说完的话说完。
第204章连夜丈量的秘密
主卧的遮光帘拉得很严实,把城市夜晚的霓虹完全挡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亮度调到最低的地灯。
夏安安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从旧出租屋一路跟着搬过来的海绵宝宝抱枕。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沈清弦没有睡。
她靠坐在床的另一侧,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地注视着身边的人。
这几年过去,夏安安身上的稚气褪去了不少。
可是睡着时候的样子,依然像是个没有防备的小孩子。
沈清弦放缓了呼吸,生怕这寂静夜里一点点杂音会惊醒对方。
她把手伸向床头柜下方的抽屉。
拉开抽屉的动作被她控制得极慢,木质滑轨发出微不可察的摩擦声。
她从中拿出一根软尺,这是她下班时特意从公司后勤处借来的。
沈清弦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夏安安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
那只手上,无名指的根部依然套着那枚莫比乌斯环素戒。
这是她们身份绑定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