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来,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魏之寒神情冰冷,周围的下人大气不敢出,陆烟镇定自若,眼里翻涌着恨意,魏之寒,你不会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会对你慢慢动心吧?
魏之寒理所当然道:为什么不行?
陆烟凛然道: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谁会喜欢魏之寒这样不懂尊重,只知道利用权势的恶人。
魏之寒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他伸出手,想要掐上陆烟的脖子,让陆烟说出他喜欢听的话,没想到手还没落下去,魏之寒的手就被啄了一口。
魏之寒登时变了脸色,他阴沉地捂着手,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他去看罪魁祸首
一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小鸟,正呈战斗形态看着他。
刹那间,他想将这只鸟炖了的心思都有了。
陆烟也没想到,小鸟会冲出来,她连忙护住小鸟,右手伸进口袋里,握紧餐刀。
管家见状,焦急道:先生,我马上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另外几个下人找出医疗箱,暂时给魏之寒止血。
魏之寒的家庭医生就是何谓。
给魏之寒包扎完之后,他轻笑着道:阿寒,你这样可不行啊。
魏之寒心里本就不快,闻言咬牙切齿道: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何谓倚着桌子,环着手道:照我来看,你一开始方法就用错了,你和阿铭都搞错了,这样将人绑到身边的方式,只会加剧她们的厌恶。
魏之寒看着何谓,那应该怎么做?
何谓身子前倾,他意味深长道:当然是,英雄救美啦。
陆烟看着管家,她讶异道:你说什么?
管家道:先生说他错了,他不该强求,用这样的方式逼迫陆小姐你屈服,陆小姐,你可以回家了。
陆烟顿在原地,管家原以为她是高兴得不知所措了。
陆烟哈哈大笑几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眼眶含泪道: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吗?为所欲为,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陆烟攥紧手,眼里的恨意铺天盖地,我永远、永远不会屈服于这样的游戏。
陆烟决绝的样子让管家心惊胆战。
陆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看向那个笼子,她道:小鸟我要带走。
管家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置这只鹦鹉,她道:好。
陆烟离开的时候,背着自己的包,肩膀上站着小鸟,两只本该没有自由的小鸟,这会兒宽广的天地正在她们眼前展开。
出了门。
陆烟将小鸟从肩头拿下来,握在手心里,小鸟露出一个脑袋,正萌萌地看着她。
陆烟笑了笑,去花鸟市场买了一个新的笼子,还有鸟能吃的东西。
打开家门,陆烟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将钥匙放到玄关的柜子上,扬声道:姐,我回来了。
从卧室出来看见陆烟的陆云有些意外:烟烟,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陆烟:加了两天班,公司放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