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先被老婆给刺激透了。
都怪这些触手不争气。
初夏咬住崔荔胸口前的布料,恶狠狠地磨了磨。
崔荔失笑: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初夏抬起头,被情欲刺激得有些红的眼眶直直看着崔荔,我可不幼稚。
她眼里的占有欲翻涌,哪里幼稚。
崔荔道:是是是。
她嘴上说得言不由衷,身体上,却是准备好了,和初夏一起玩这个游戏。
她眼波流转,看了初夏一眼,这一眼已经够叫初夏失智的了。
初夏想,她确实不争气。
老婆只要勾勾手,就能让她神魂颠倒,何况是现在。
不争气也有不争气的好处嘛。
开始之前,初夏先轮流为崔荔介绍了一遍。
绕是崔荔记忆力很好,也没办法记清楚十胞胎。
到第五根触手的时候,崔荔就隐隐有点摆烂了。
等到初夏介绍完,她懒洋洋道:开始吧。
反正她也猜不对,就当是纵容初夏了。
初夏拿出布条蒙住崔荔的眼睛。
崔荔笑着道: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就算是不蒙住她的眼睛,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初夏亲在她的脸上,带着些安抚的滋味。
崔荔正在想,初夏很喜欢亲她,亲她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失控,又带着几分怀念,就像是她们早就在以前见过了,如今是重逢唔。
崔荔的思绪被作弄得溃散。
初夏
她的唇齿间,只剩下初夏这两个字,什么小一小二,她全都不记得了。
她能够感受到初夏凑了过来,呼吸扑在她的脸上。
初夏问:老婆,答案是
语调听起来分外冷酷。
但崔荔知道,初夏如今和她一样,都在情欲里沉浮。
崔荔道:没有答案。
那很遗憾了。
第二根触手,第三根触手
崔荔只辨认出了那两根新生触手,她们最疯狂,也最贴近最真实的初夏。
初夏就是疯狂而热烈。
她想出来的这个游戏,恨不得让崔荔化成一滩水。
初夏
崔荔环着初夏的肩膀,艰难喘息着,到这时,她有点相信初夏先前说的,每一根触手都有它们独立的意识了。
每一根吃她的方式都不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都坏透了!
初夏解开布条,布条已经被眼泪和汗水浸湿,崔荔还在轻颤。
初夏遗憾道:老婆一个都没答对。
谁说我一个都没有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