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卿言没事,经纪人这才像重新有了感知方才的意外,吓得她浑身发麻,耳朵边只剩下轰鸣声了。
经纪人跑到温卿言身边,她尽量镇定地问:没事吧?
温卿言摇了摇头,不露声色地托住怀中的初夏。
经纪人看温卿言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身上又被碎片划伤了,她不放心道:还是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好。
温卿言被工作人员扶着站了起来。
经纪人看着温卿言上了车,松了一口气,很快她又皱眉道:初夏怎么还没到?
经纪人给初夏打了电话,没人接。
经纪人心里毛毛的,不会是初夏也出事了吧?
好端端的,玻璃怎么就掉了,经纪人看着玻璃碎片,报了警。
路上,温卿言也给初夏打了电话。
接她电话的人自称是出租车司机,说人好好的,突然在她车上昏迷了,她已经将人送到了医院。
初夏灵魂出窍,身体昏迷这在温卿言的意料之中,但温卿言心中不安,初夏的魂体从来没出过差错,这会儿却晕在她的怀里,任凭她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问清楚是哪家医院,温卿言让司机改道,去了初夏所在的那家医院。
想了想,温卿言又给岑知雨打了个电话。
岑知雨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售后了,着急忙慌地往医院赶。
当时温卿言和初夏都刚刚做完检查,医院查不出初夏昏迷的原因,先安排了初夏住院,温卿言感谢了那个司机,还给了钱,对方没有要。
岑知雨推开门,坐在床边的温卿言向她看过来。
岑知雨惊讶道:你受伤了?
温卿言点头。
温卿言身上被碎片划伤的小口子贴着创可贴,看上去惨惨的。
一个昏迷,一个受伤,这什么同病相怜的小情侣。
岑知雨问:初夏身上那道固魂符呢?
温卿言抿唇道:烧成灰了。
岑知雨眉心一动,灰呢?
温卿言将锦囊递给她。
岑知雨低头闻了闻,不像是被刻意烧掉的啊。
温卿言:它自燃了?
自从初夏出事,温卿言的情绪都不太好,这会儿一直紧绷着背。
岑知雨有心想要安抚温卿言两句,但转念一想,除了初夏醒过来,现在还有什么能安抚到温卿言?
她道:初夏的魂魄呢?
在我手里。
岑知雨伸出两根手指,抹过自己的眼睛,她看见了温卿言手中的小阿飘,也昏昏沉沉的。
岑知雨沉思道:我先让魂魄回到身体里吧。
好。
温卿言又问:有没有什么危险?
她紧紧盯着岑知雨,一张脸白的没什么颜色,唯一显眼的就是她发红的眼尾。
岑知雨道:要比现在的危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