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禁军统领,手下握着五万大军。
若让麾下那些将士得知,他们将军竟以剑舞取悦他人,必会沦为笑谈。
可沈初戎却觉得,取悦心爱之人,没什么丢人的。
这支剑舞他偷偷练了近月余,白日里处理军务,夜里便在营中僻静处对着月光苦练。
此刻在月下施展开来,玄色衣袍随剑影翻飞,剑风卷起树上的积雪,化作细碎的雪雾。
他的剑法本就利落刚劲,是实打实练出来的硬功夫。
此刻伴着温泉蒸腾的白雾与山间凛冽的寒风,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洒脱英气。
剑光流转如虹,身姿飒沓如风。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带着武将特有的力量,力道与美感交织,既见少年人的英姿飒爽,又藏着几分难得的柔情。
李元昭眼睛微眯。
她见过无数人舞剑,宫廷舞姬柔媚,江湖侠客豪情,却从未见过这样一支剑舞。
没有刻意讨好的姿态,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坦荡,像是把少年人满腔的赤诚,都融进了剑光雪影里。
舞至酣处,沈初戎忽然收势旋身,手腕轻转间,长剑在雪地上疾走如飞。
剑光划过之处,积雪飞溅,待他收剑而立时,雪地上已赫然出现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生辰快乐。
他抬眼看向李元昭,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姐姐,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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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你不就是本宫的生辰礼?
李元昭这才反应过来,今日,竟是自己的生辰。
她的生辰亦是母后的忌日。
每年这一天,父皇就会沉浸在“丧妻之痛”
中,将自己关在寝宫之中,整日不吃不喝,以此悼念他那早逝的亡妻。
直到第二日,他才会带着几分补偿似的意味,赏她一堆金银珠宝、玉器首饰,充作她的生辰之礼。
所以,即便身为金尊玉贵的长公主,她却从未真正过过一次生辰。
自然也从未有人在这一天,对她说一句“生辰快乐”
。
此刻骤然听闻这句祝福,李元昭的思绪竟有些恍惚。
愣了片刻,她才轻轻颔首,只淡淡夸赞了一句,“不错。”
沈初戎却抬手摸了摸后颈,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此行太过仓促,未能提前为殿下备下贺礼,是臣疏忽了。今日只能暂且以此舞,为殿下助兴。待回京之后,臣定当补上。”
李元昭目光轻抬,淡淡问道,“你不就是本宫的生辰礼?”
说完,她不理会沈初戎又有些发红的脸,径直站起身,解去了自己身上的斗篷。
而后竟当着他的面,缓缓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
沈初戎看着她的动作,脸颊早已不是方才的微红,而是烧得滚烫的爆红。
理智告诉他该移开视线,恪守“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