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之大,直接把顾玉珠打懵了。
“跟谁喊呢?我只说不杀你,可没说不打你!你再嚷一声试试?!”
顾玉珠半边脸肿了起来,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不敢张口。
“嗤~”
姜花衫只觉无趣,手起掌落,劈向顾玉珠的颈侧!
顾玉珠闷哼一声,眼中的光瞬间涣散,失去了意识。
姜花衫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倒在地的顾玉珠,转身扯下衣橱里的长礼服和装饰缎带,将她绑成了一个粽子,随即扔进冰冷的华服堆里。
解决完顾玉珠,她立刻走向角落,捡起藏好的羊皮书。
厚重的封面沾了些许灰尘,墨绿色的书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古旧。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剧目之门的画面,一个模糊而难以捕捉的念头如同游丝般悄然划过她的脑海。
姜花衫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根本抓不住。
她有些困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柔韧的皮质封面。
无形之中,仿佛有什么力量牵引着她。鬼使神差地,她翻开了书卷的第一页。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小花儿,往前走,别回头。】
“轰——”
方才那丝抓不住的信念,如同光粒爆炸,连成了一整片炫目的星云。
姜花衫眸光暗涌,看向角落里的身影。
既然顾玉珠能预见自己的命运,其他人也可以。
所以……沈归灵特意来见她,沈兰晞会说“他知道”
,都是因为预见了过去和未来。
那爷爷呢?
他看见了什么?
为什么入族书里写下的不是她的心愿,而是爷爷的遗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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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一鲸落,万物生
锦华堂内。
沈庄双手负于身后,静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窗外,原本繁华璀璨的城市一片漆黑,沈庄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归灵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尚未散尽的硝烟味,肩上的雪花还未消融。
“爷爷。目前主楼各战略节点均已夺回控制权,入侵凶匪大部歼灭,残余正在分区清剿。我方伤亡低于预期,关键人员均已确认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