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们的关系就变了。
姜花衫完全没有在意另一道门外的视线,她拉着傅绥尔小声道:“行了!正事要紧!”
傅绥尔瞥了过道一眼,努了努嘴:“什么正事啊?”
姜花衫:“你这几天没事就去云乡大街上转悠,要是碰见新闻里说的那个通缉犯,想办法和他搭上话。”
“我?!”
傅绥尔点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惊讶,“通缉犯一般都是躲起来的,哪这么容易撞见?”
别人不容易,但傅绥尔有幸运加持,那就说不定了。
姜花衫没空解释,从口袋掏出周绮珊的徽章放进傅绥尔的掌心,“如果他不信你,你就给他看这个。”
傅绥尔是军政学府的学生,一眼就认出了手里这个烧得面目全非的徽章是313师的军徽。
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郑重点了点头:“知道了。”
“枝枝呢?”
“她?”
说到沈眠枝,傅绥尔表情比活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别提了,我出门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不用说,肯定找周宴珩去了。”
“随她去吧。”
姜花衫笑了笑。
傅绥尔想着还有正事要做,两人相互交换了信息,便各自忙去了。
临走时,傅绥尔还是不解气,转头冲到姜晚意的房门口“邦邦邦”
地敲门。
姜晚意不敢不应,刚打开门,就被傅绥尔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骂的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但最后一句话她记了很久。
“当初是你不要的,现在也别想来沾边,她是我的姐姐!”
*
最后,傅绥尔气鼓鼓地出了酒店。
酒店门口车水马龙,对面是云乡相对繁华的商业街,各种店铺招牌琳琅满目,行人往来。
在街上“偶遇”
通缉犯?这简直比大海捞针还离谱。
虽然傅绥尔搞不懂为什么姜花衫要给她布置这么离谱的任务,但还是坚决贯彻,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忽然,她的视线猛地顿住了。
街对面,一家不起眼的劳保店,一个男人刚刚掀开厚重的防风塑胶门帘走出来。
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夹克,拉链拉到领口,戴着一顶普通的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黑色塑料袋,脚步很快,几乎是贴着墙根移动。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那个男人大部分时间背对着街道,且始终低着头。
但就在他转身没入巷口前的那一刹那,一阵不大的穿堂风恰好卷过,微微掀起了他过低的帽檐,也让他的侧脸在日光下暴露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线条冷硬的薄唇,以及下颌那道清晰而略显嶙峋的轮廓。
傅绥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