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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帝王动怒(第1页)

萧夙朝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又滚烫,语气里的阴狠毫不掩饰:“不要?凝凝以为,现在有你说不要的余地?”

他看着她瞬间发白的脸,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快意:“每次都痛?痛才记得住,记得你是谁的人,记得该怎么乖乖伺候朕。”

澹台凝霜眼眶泛红,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哽咽着摇头,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料,声音软得像在哀求:“哥哥,我真的不行了,腰好酸,那里也还疼……求你了,让我回养心殿好不好?我会乖乖等你,给你温着茶,好不好?”

可萧夙朝半点都听不进去,反而伸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划过她腿间的肌肤,带着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凑在她耳边,声音裹着淬了冰的疯意:“求也没用。要么听话,要么,朕现在就办了你——在这御书房,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朕的凝凝是怎么求着朕的。”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意吓得浑身发紧,却不敢再硬抗,只能放软了声音,那嗓音本就清软,此刻裹着哭腔,自带一股勾人的魅惑,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却又满是哀求:“人家会哭的,真的会哭的,哥哥饶了人家嘛~就这一次,好不好?”

可这撒娇与哭腔,落在萧夙朝耳里,只成了无用的点缀。他低笑一声,那笑意冷得刺骨,指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底的偏执:“哭了?没用的,朕的凝凝。今日你随你哭、随你闹,哪怕哭到嗓子哑,也别想让朕停。若你能熬到明日还下得了床,那便是朕今日心软了。”

这话彻底断了澹台凝霜的念想,委屈与害怕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哽咽着,声音又气又软:“坏蛋,你是大坏蛋,呜呜呜……哥哥欺负人。”

萧夙朝却半点不在意她的眼泪,反而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狠狠放在冰凉的御案上,奏折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响,更添了几分压迫感。他俯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动作从容,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与阴狠,语气平静得骇人:“骂吧,朕的凝凝想怎么骂朕都成,‘坏蛋’也好,‘暴君’也罢,都随你。往后啊,凝凝眼里,只能见到今日这般残暴不仁的朕——这样,你才不会忘了,该乖乖待在谁身边。”

话音刚落,他再也不掩饰眼底的暴戾,伸手按住她挣扎的手腕,将其牢牢扣在御案两侧。下一秒,没有半分温柔的试探,没有丝毫迁就,澹台凝霜的哭声骤然拔高,又被他狠狠吻住,咽成细碎的呜咽,御书房里,只剩她压抑的哭腔、他粗重的呼吸,还有器物碰撞的声响,满是令人窒息的掌控与沉沦。

御书房内还浸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呜咽,门外,李德全却攥着拂尘,脸色凝重地立在廊下。方才收到小太监递来的消息,他心下一惊,连忙屏退了周遭宫人,才对着匆匆赶来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谨慎:“你仔细说说,天牢那位怎么就自尽了?人没大碍吧?救回来了没?还有最要紧的——她的血,还能不能用?”

小太监刚从地牢跑回来,额角还沾着薄汗,闻言连忙躬身,声音压得更低,连头都不敢抬,语速飞快却清晰地禀报:“回李公公,具体是怎么自尽的还没查细,只听值守的侍卫说,皇后娘娘先前让人把温姑娘挪去了最里头、最不服从管教的那间牢房,还赏了里头的犯人每月十两银子,让他们好好‘照顾’。”

“这才大半个时辰的功夫,温姑娘就被里头的人轮流玷污了,实在受不住,就寻了牢房角落的碎瓷片划了腕子。幸好侍卫巡得勤,及时发现,人已经救回来了,只是……只是身子亏得厉害,气若游丝的,大夫还在里头诊治呢。至于血还能不能用,目前还没消息传出来,得等大夫诊完了才知道。”

李德全听完,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拂尘柄,心里暗暗盘算——皇后娘娘这处置手段,实在狠厉,可温鸾心的血关乎要紧事,若是真废了,反倒麻烦。他摆了摆手,语气沉了些:“行了,咱家知道了,你下去吧。往后多盯着点天牢那边,一有关于温鸾心身子和血的消息,立刻来报,别耽搁了,也别让旁人知道这些事。”

小太监连忙应声“喏”

,又躬身行了一礼,才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御书房内的陛下。

李德全在廊下站了片刻,定了定神,才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敲了敲御书房的门,动作极轻,却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

门内,萧夙朝眼底的情欲未散,语气里满是不耐的冷意,只吐出一个字:“说。”

那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的喑哑,又裹着帝王的威严,吓得李德全连忙躬身,将声音压到最低,恭敬又清晰地禀报:“启禀陛下,天牢的温鸾心,方才自尽了,不过目前已经救回来了,大夫正在诊治。至于她的血还能不能用,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得等诊治结果出来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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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犹豫了一瞬,还是把皇后的处置一并说了出来——这事终究瞒不住,与其让陛下日后察觉追问,不如此刻如实禀报:“另外,奴才还得知,先前皇后娘娘让人将温鸾心,挪去了天牢最不服从管教的那间牢房,还赏了里头犯人银子,温鸾心她……是被里头的人轮流玷污后,才寻短见的。”

御书房内,萧夙朝闻言,眼底的情欲瞬间被冷意覆盖,语气里满是阴狠的不耐,对着门外扬声吩咐:“让太医院倾尽全力救治,哪怕吊着一口气,也得把人救回来!她也配死?若真死了,外头那些闲言碎语的贱人,指不定会怎么编排朕的凝凝,说她心狠手辣、容不下人!”

这话落,怀中的澹台凝霜猛地愣了愣,抬头看他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语气里满是委屈的辩解,像只被误解的小猫:“是她自己先不老实,先前在天牢里还骂人家,说哥哥残暴,还咒人家……人家只不过略施惩戒,没想着让她寻短见的。”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无辜,方才的冷意稍稍敛去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认可,又裹着不容错辨的指令:“朕看出来了,朕的凝凝已经手下留情了。乖,别分心,老老实实配合。”

他顿了顿,又对着门外的李德全补充,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满是帝王的决断:“另外,派人去查温鸾心的血型,再去寻匹配的药人——不管是宫里的,还是宫外的,只要能给朕的凝凝献血,且身子康健的,重重有赏;若是敢推诿,或是藏着掖着,一律按抗旨处置!”

澹台凝霜一听“药人”

“抗旨处置”

,脸色瞬间白了些,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发颤,满是担忧的劝阻:“不可以,哥哥不能这么做!若是让人知道了,外头肯定会骂哥哥是暴君,说哥哥为了人家不顾百姓性命……凝凝舍不得哥哥被人这么说,也不想哥哥因为人家坏了名声。”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依旧冷硬,却没了方才的暴戾,只剩偏执的不在乎:“朕不在乎。暴君也好,昏君也罢,外头的人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只要能让你好好的,别说坏了名声,就算负了天下人,朕也认了。”

这话让澹台凝霜更急了,连忙摇头,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点威胁似的撒娇:“我在乎!哥哥你要是再找药人,我就不跟你撒娇了,也不叫你哥哥,往后都不理你了!我不要药人,你想啊,当药人多可怜呐,说不定还要被圈起来,日日抽血,多疼啊……哥哥咱们食补好不好?我多吃点红枣、桂圆,再让御膳房炖些补汤,慢慢补,肯定能补回来的。”

萧夙朝却皱了眉,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语气里满是心疼的急切,还有几分不赞同的愠怒:“食补?你当朕没问过太医?你气血亏得厉害,单靠食补,猴年马月才能补回来?上次你晕过去的样子,你忘了朕有多怕?你想让朕再担惊受怕,想让朕心疼死才甘心?”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鼻尖一酸,却依旧没松口,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双手攥着他的衣料,声音软得快要化掉,满是依赖的哀求:“那我也不要药人!人家的身子,跟那些百姓无关,不能为了我,让别人受委屈……哥哥,我乖乖的,我一定好好喝补汤、吃补品,好好补血,再也不让你担心了。我不要你找药人,我只要你抱我,好好抱一抱我,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执拗与依赖,喉间滚了滚,终究还是松了口,只是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半点不容她讨价还价:“找药人一事,暂且暂缓。但你得听话,往后日日都得喝太医配的补品,御膳房炖的补汤也不能落下一口,若是敢偷偷倒掉,或是少喝半碗,朕立刻就把药人全寻来,到时候可别再求朕。”

这话里带着威胁,却也藏着掩不住的心疼。澹台凝霜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连忙点头,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好,我听话,日日喝补品,不偷偷倒掉,也不少喝,不让哥哥担心。”

见她这般乖巧,萧夙朝眼底的冷意稍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可下一秒,那点温柔便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阴狠与偏执,连呼吸都重新变得滚烫。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里裹着浓烈的欲望,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乖,这才是朕的好凝凝。补品的事说定了,那接下来,该轮到朕的凝凝承宠了——方才被打断的事,咱们得好好续上。”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半分躲闪。御案上残留的墨汁被震得晃了晃,几滴落在她蓝紫色的宫装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却半点没冲淡此刻令人窒息的沉沦,只剩他粗重的呼吸与她压抑的呜咽,在御书房里交织蔓延。

澹台凝霜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裙摆顺着腿弯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殿内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更紧,魅惑至极的娇喘声不绝于耳,混着细碎的呜咽,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半点不见方才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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