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停住,周身那股阴恻恻的戾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还挂着的泪珠,睫毛湿漉漉的,却偏要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望他,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倒让他方才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狠厉,反倒多了几分被哄顺毛后的无奈,连声音都软了些:“你这小坏蛋,故意逗朕的是不是?知道朕最听不得旁人跟你牵扯,还故意卖关子,就等着看朕生气?”
说罢,他还故意咬了咬她的唇尖,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眼底却泛起了笑意。澹台凝霜连忙摇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将人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没散的哭腔,像只撒娇的小猫:“不是呀,人家真的没逗哥哥,只是还没说完话呀。”
她顿了顿,仰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眼底满是依赖的光,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讨好:“人家还没说,人家最喜欢哥哥啦!比喜欢宫里的桂花糕、比喜欢暖炉里的炭火,都要喜欢好多好多倍。哥哥不要凶人家了嘛,人家想要哥哥抱抱,好好的抱抱。”
萧夙朝的心彻底软了下来,方才翻涌的偏执与阴鸷,此刻都化作了绕指柔。他俯身,将人紧紧拥在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唇瓣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真拿你没办法,就会用这些软话哄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还有没散的情欲:“只想被朕抱,不想被朕办了?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哭着喊着怕疼,这会儿倒学会讨巧了。”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通红,连忙将脸埋进他颈侧,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肌肤,声音软得像,却没半分躲闪,轻轻应了一个字,清晰又认真:“想。”
这一个字,像羽毛般轻轻挠在萧夙朝心上,让他原本稍稍平复的情欲,瞬间又翻涌起来。他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既然想,那朕便依你——这次慢些,轻些,好好疼你,不弄哭我的凝凝了。”
澹台凝霜被他沙哑的嗓音勾得心尖发颤,连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子彻底贴了上去,脸颊蹭着他的下颌,像只黏人的小猫般撒娇,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缠。
这副软绵又依赖的模样,彻底击溃了萧夙朝最后一丝克制。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还带着未散的沙哑:“你这小坏蛋,这是闹哪出?故意勾朕,还没等好好疼你,倒先让你惹得失了控。”
话音刚落,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稍稍平复的情欲,瞬间又被点燃。萧夙朝低笑出声,唇瓣咬着她的锁骨,留下更深的印记,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还有藏不住的宠溺——凝凝啊凝凝,真是越来越会撒娇,连这种时候都知道怎么勾着他,搞得他恨不得立刻将她锁在这龙床上,一辈子都不让旁人瞧见她这副模样。
他爱极了美人儿此刻的姿态,软绵又主动,带着十足的依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勾得他心猿意马。萧夙朝伸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的喑哑,还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乖,让哥哥好好疼你,嗯?”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萧夙朝浑身一僵,随即低低闷哼一声,眼底的情欲瞬间烧得更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进腹中,唇瓣离开时还带着几分惩罚似的轻咬,语气里满是喑哑的蛊惑,又藏着掩不住的愉悦:“你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勾朕了——故意的是不是?知道这样能让朕失控,便偷偷练了?”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闪,声音里满是满足的喟叹,带着几分急切的哄诱:“乖,慢慢来,别慌。对,就是这样……凝凝做得真好。”
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麻,语气里没了半分帝王的阴鸷,只剩纯粹的爱意与占有,一字一句都格外认真:“朕爱你,凝凝,只爱你一个人。”
话音未落,萧夙朝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腹,引导着她的动作,声音里满是暧昧的试探,还带着几分纵容的期许:“接下来,教教朕的凝凝,该怎样更讨朕欢心,好不好?跟着朕的节奏来,别害羞,朕的凝凝不管做什么,朕都喜欢。”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背,声音软得像要化在空气里,带着十足的依赖与羞怯:“人家、人家不会嘛,你教教人家嘛~”
这声软乎乎的恳求,彻底勾得萧夙朝心尖发颤。他低笑一声,俯身吻去她眼角未散的水光,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腰腹,一点点引导着她的动作,语气里满是喑哑的纵容,还藏着几分暧昧的期许:“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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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目光带着几分灼热,落在她身上,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裹着暖意的羽毛,挠得人心痒:“下次承宠,穿点包臀裙啊什么的,把腰肢和腿线都显出来,再把那里露一点边,勾着朕。小衣就换成上次让人送来的,没多少布料、设计又大胆的那款,别害羞,朕就爱看你穿给朕看。”
说着,他手掌按住她的腰,温柔又带着十足的掌控感:“这次咱们慢些,别急。”
他微微低头,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躲闪的认真,又藏着几分坏心眼的试探:“看着朕,回答朕,这样……舒服吗?”
澹台凝霜被迫抬眼,撞进他满是情欲与宠溺的目光里,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只能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落在他耳边:“舒服。”
“喜欢吗?”
萧夙朝又追问了一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愈发灼热。
这话让澹台凝霜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她再也不敢看他,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半天没敢出声。
萧夙朝看着她埋在颈窝、连耳尖都红透的模样,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才故意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笃定:“不说话?不说话朕可当朕的凝凝喜欢了,往后便常这样疼你,好不好?”
这话没等来回应,只换来怀中人更用力的躲闪,软乎乎的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怕被逗弄的小猫,反倒让萧夙朝心头的暖意更甚,动作也愈发温柔,没再继续逗她,只抱着她,慢慢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光都移了大半,榻上的凌乱被稍稍整理过,锦被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子,满室都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眼皮沉沉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臂,嗓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该去批奏折了,方才李德全在外头都轻咳了好几次,定是在催你。”
萧夙朝却没动,反而伸手探进锦被里,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了揉,语气里满是慵懒的纵容,还带着点故意的赖皮:“怎么,这才刚歇下,就撵朕走?凝凝这是用完就弃,不心疼朕了?”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脸颊一热,连忙伸手去拍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攥住,按在身侧。她偏过头瞪他,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娇嗔的无奈:“谁撵你了?摸也摸了,办也办了,你当这龙椅是摆设呀?再不去,底下的大臣该急疯了,赶紧干活去!”
萧夙朝被她怼得没脾气,低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慢悠悠起身穿戴。龙袍加身,玉带束腰,方才的慵懒与情欲尽数敛去,又变回了那个威严沉沉的帝王。他回头看了眼榻上裹着锦被、只露半张泛红小脸的澹台凝霜,故意逗她:“始乱终弃,朕这就去,省得凝凝嫌朕碍眼。”
说完,才转身大步走出寝殿,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殿门彻底合上,澹台凝霜眼底的柔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她掀开锦被起身,发丝散乱在肩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冷艳。“落霜,”
她扬声唤道,声音平静无波,“进来给本宫梳妆更衣,咱们去天牢。”
门外的落霜立刻应声而入,手里捧着干净的帕子,恭敬地应道:“喏,娘娘。”
见澹台凝霜目光扫过衣架,落霜连忙问道,“娘娘今日穿哪件?天牢寒气重,要不要选件厚些的锦缎?”
澹台凝霜走到衣架前,目光落在一件蓝紫色宫装之上——衣料是上好的暗纹云锦,裙摆绣着几支疏淡的寒梅,领口与袖口缀着细碎的银线,看着雅致,却在蓝紫的冷调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凌厉。她抬手指了指那件宫装,语气淡淡:“就那身蓝紫色的,不必选厚的,这点寒气,本宫受得住。”
落霜应了声“喏”
,连忙上前取下那件蓝紫色宫装,又寻来同色系的披帛与软靴,动作麻利地为澹台凝霜梳妆。先以玉梳将散乱的长发理顺,挽成一个简洁的垂挂髻,只簪了支银质梅枝钗,钗头碎钻映着光,不张扬却显精致;再细细描了淡眉,点了点绛唇,褪去方才的柔媚,添了几分清冷疏离。
换好衣装后,澹台凝霜走到铜镜前,抬手理了理袖口的银线暗纹,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脸上,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走吧,”
她转身,步幅平稳,“别让里头的人等久了。”
落霜连忙跟上,手里捧着暖炉,轻声提醒:“娘娘,天牢路偏,地面湿滑,您慢些走。”
澹台凝霜点头,脚步未停,出了寝殿后,外头早已备好了软轿。她弯腰坐进去,轿帘落下的瞬间,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敛去——天牢里那位,该算算之前的账了。
软轿一路穿过长街,避开往来宫人,最终停在天牢外。厚重的朱门紧闭,门前侍卫执戟而立,甲胄泛着冷硬的寒光,连空气都透着几分压抑的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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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帘被落霜轻轻掀开一角,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天牢特有的潮湿与铁锈气。门外的侍卫见了轿内人影,立刻单膝跪地,甲片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齐声躬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