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跪坐在榻上,指尖还攥着床头的雕花栏杆,闻言却忽然回头,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红唇轻撇:“切,你不像以前的你了,现在的哥哥又快时间还短。”
话音落下,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腰,挑衅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这话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暗火。他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添了几分强势的压迫感,从身后单手揽住她的纤腰,力道收紧,让她牢牢贴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今晚再试试,保证让朕的美人儿终身难忘。”
萧夙朝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澹台凝霜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方才那点挑衅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完了,这是把人逗狠了。
她慌忙转头,眼尾泛红,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娇憨:“我跟你开玩笑的嘛。”
小手下意识覆上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腕,“哥哥最厉害了,是我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呀。”
萧夙朝的指尖力道却悄然加重了几分,带着滚烫的温度碾过细腻的肌肤,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声音沉哑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朕没跟你开玩笑,朕的乖宝儿。”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澹台凝霜的心湖,她瞬间急了,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她太清楚萧夙朝的性子了——这位帝王向来霸道,尤其是在这种事上,向来热衷于缠着她,所求的便是让她完完全全沉溺在他的掌控里。更重要的是,她比谁都明白萧夙朝有多厉害,往日里那些缠人的夜晚,他的耐力与强势,足以让她求饶到嗓音沙哑,此刻这般被她挑衅,他定然是要好好“惩罚”
她一番的。
她慌忙扭动着纤腰,试图挣开他的束缚,语气里满是慌乱的讨好,眼尾都泛了红:“哥哥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胡说的,你最持久最厉害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尖都泛了白,生怕他真的动起真格来。
萧夙朝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晚了。”
澹台凝霜彻底慌了,眼眶瞬间红了,鼻尖也微微发酸,转过身便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缠上帝王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地撒娇:“不晚的,哥哥最爱人家了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小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委屈又讨好:“人家知错了嘛,好哥哥~求你了嘛~”
指尖顺着他的衣襟轻轻滑动,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别这么凶好不好?你一凶,人家就害怕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娇憨又可怜,全然没了方才挑衅的模样。
萧夙朝收紧双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几乎要让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脊背,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方才的强势形成微妙的反差。他低头,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沉哑却裹着暖意:“你是不是该亲亲朕?”
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宠溺:“待会儿记得叫出来,让朕听听有多勾人。”
他放缓了语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慢点躺,朕疼你也爱你。”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的认真与缱绻,方才的慌乱渐渐褪去,脸颊依旧滚烫,却乖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顺从:“好。”
她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唇,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薄唇,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满心的依赖与讨好。
澹台凝霜的吻刚落,像羽毛轻轻蹭过心尖,下一秒便被萧夙朝彻底攥住了主导权。他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细腻的肌肤里,滚烫的吻强势覆下,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性,将她所有细碎的呼吸都吞入腹中。
那吻早已没了方才的缱绻,只剩病娇般的炽热与偏执,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纠缠碾压,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澹台凝霜浑身发颤,本能地想往后躲,偏头、缩肩,可后颈的力道像铁钳般锁着她,连半分退路都没有,只能软在他怀里,被动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吻,眼泪又不受控地漫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唇间的湿热,竟添了几分勾人的可怜。
她慌乱地抬手动弹,想推开他滚烫的胸膛,可手腕刚一用力,就被萧夙朝空着的那只手牢牢攥住。他的掌心宽大滚烫,五指一收,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并扣在身侧,力道大得让她骨节泛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乖,别躲。”
他吻得稍缓,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声音沉哑得发颤,眼底却翻涌着疯魔般的占有欲,“躲了,朕会更舍不得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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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没给她半分反应的时间,澹台凝霜浑身一僵,细碎的痛呼刚到喉间,就被他再次覆上的吻堵了回去,只剩溢出唇缝的、破碎的呜咽,像小猫般挠着人心尖,却只让萧夙朝眼底的偏执更甚。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没松,另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不让她有半分退缩。逼得她浑身痉挛,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襟。可萧夙朝还在吻她,吻掉她眼角的泪,吻过她泛红的脸颊,甚至吻到她汗湿的鬓角,唇齿间还低低哄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魔:“凝儿,忍忍,这才是朕的乖宝儿……只有这样,你才完完全全是朕的。”
他在吻她时,带着几分矛盾的温柔,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又怕弄疼了她,她的意识渐渐发懵,只剩身体传来的强烈触感,手腕被攥得发疼,唇瓣被吻得发麻,身体被牢牢禁锢,躲不开、逃不掉,只能任由这疯了的帝王,用最残暴的方式,将她彻底裹在这满是占有欲的疼宠里,连哭喊声都被吞得干干净净,只剩被动承受的、破碎的喘息。
萧夙朝偏在唇齿碾过她汗湿鬓角时,低低唤出那两个字,尾音裹着滚烫的气息,黏腻得像要刻进她骨血里:“凝儿……”
这声乳名,往日里总伴着他缱绻的吻、温柔的摩挲,落在她耳边时,像羽毛挠心,能让她瞬间软了身子。可此刻不同,他的嗓音沉哑得近乎破碎,眼底翻涌的疯魔与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连唤这两个字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偏执的狠厉,仿佛这两个字不是安抚,而是将她牢牢钉在自己怀里的枷锁。
“凝儿,你听,”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腹碾过她泛白的骨节,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再胡说,不会再想着惹朕生气,对不对?”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破碎的哭喊声刚涌到喉间,就被他再次覆上的吻堵了回去。他的吻依旧炽热得吓人,舌尖蛮横地纠缠着她的,却在吻隙里,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凝儿……朕的凝儿……”
每一声都裹着极致的刺激与难以承受的痛,可那两个字本身的柔软,又与这份狠厉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透着几分无力——她太熟悉这声“凝儿”
了,熟悉到听见这两个字,连反抗的心思都要先软半分,可此刻这声呼唤里的狠劲,又让她浑身发颤,只能任由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他的下颌,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只能化作唇缝间破碎的气音:“哥、哥哥……凝儿错了……”
“错了也没用,”
萧夙朝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唇齿轻轻啃咬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疯魔的笃定,“谁让你是朕的凝儿?朕的凝儿,只能这样,完完全全留在朕身边,只能受着朕的疼……”
狠劲里裹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可那声“凝儿”
,依旧一遍遍地落在她耳边,像魔咒般,让她躲不开、逃不掉,只能在极致的痛与他偏执的呼唤里,彻底沉溺,连意识都渐渐被这满是狠厉的疼宠,碾得支离破碎,只剩被动承受的、颤抖的喘息,伴着他一声又一声,带着滚烫温度的“凝儿”
。
意识本已被碾得发沉,可感受着萧夙朝掌心的滚烫、唇间的偏执,还有那一声声裹着狠劲却又黏腻的“凝儿”
,澹台凝霜忽然没了方才的慌乱与抗拒。身体里翻涌的,竟不知何时掺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原来他越是这般疯魔,越是将她牢牢攥在掌心里,她心底的欢喜就越是汹涌,连那点痛,都成了让她沉沦的引子。
她微微抬了抬眼,泪眼还未干,睫毛上挂着的水光却染了几分勾人的媚意,原本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肌理,带着几分主动的软。没等萧夙朝反应,她忽然腰腹用力,两条白皙纤细的大长腿环住了他的腰,脚踝轻轻在他身后扣住,将两人贴得更紧,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萧夙朝骤然顿了顿,眼底的疯魔稍稍褪去几分,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怔忪,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声音依旧沉哑,却添了丝疑惑:“凝儿?”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未散的哭腔与几分娇憨,尾音拖得长长的,全然没了半分怯懦:“来嘛哥哥,人家都准备好了。”
她收紧了圈在他腰上的腿。
说着,她仰起脸,望着他眼底还未褪去的偏执,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真切的期盼:“就是哥哥,能不能平日里也叫人家凝儿呀?”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人家喜欢哥哥这么叫人家,比叫任何名字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