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殿的水汽氤氲,温热的池水泛着粼粼波光。澹台凝霜坐在池边,指尖挤了些乳白色的沐浴露,抬眸看向陈煜珩,凤眸里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哥哥要抱抱。”
陈煜珩喉间一滚,快步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进怀里,缓缓沉入水中。刚坐稳,怀中的美人就主动往他身上贴,瞬间撩得他浑身燥热。
她的指尖勾着他的脖颈,微微仰头,轻轻蹭着他,带着笨拙的刻意,却又该死的勾人。陈煜珩忍不住低骂一声,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悸动——这感觉太特么爽了!
他忽然有些懊恼,特么的真是抢晚了!早知道萧夙朝以前吃得这么好,说什么也得早点把人抢过来。还有他的宝贝,明明有这般摄人心魄的本事,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拿出来?
正想着,怀中人儿忽然微微喘息起来,凤眸半眯着,眼尾泛着绯色,鼻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红,俨然一副情动的模样。
“哥哥你怎么了?”
澹台凝霜察觉到他的怔忡,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帮帮人家嘛,沐浴露都干了欸,黏糊糊的不舒服。”
陈煜珩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挤了些沐浴露,指尖带着刻意的力道轻轻摩挲着:“有此勾人本事,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嗯?”
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发颤,“别忽略最重要的。”
澹台凝霜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甜:“给你个惊喜嘛。”
她顿了顿,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轻轻动作着,眼底满是勾人的媚,“当然不会啦,还有特殊服务呢。”
话音落,她主动仰头吻住陈煜珩的唇,将那点“特殊服务”
的意味,揉进了这温热的水汽与缠绵的吻里。陈煜珩彻底失了神,只觉得怀里的人儿像团烈火,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这浴殿的暖雾里。
缠绵的吻被骤然打断,澹台凝霜撑着陈煜珩的胸膛轻轻推开,指尖还带着水汽,在他心口划了道痒意。她往后缩了缩,半边身子浸在水里,只露出肩头和泛红的脸颊,凤眸弯成狡黠的月牙:“你抓不到我,哈哈。”
话音未落,她抬手舀起一捧温水,带着点调皮的力道朝他泼去。水花溅在陈煜珩的下颌,顺着脖颈滑进水里,激起细碎的涟漪。见他眼底泛起笑意,她更来了劲,又连着泼了好几下,指尖点着水面,语气里满是挑衅:“哥哥快来抓我呀,抓不到就是小狗。”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池边游,腰却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牢牢圈住。陈煜珩带着笑意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又暧昧:“想跑?宝贝觉得,你能跑去哪里?”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点痒意,另一只手往水里一捞,便将她重新拽回怀里。水花溅了两人满身,澹台凝霜笑着挣扎,却被他越抱越紧。陈煜珩低头,吻了吻她泛着水光的唇角,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现在,抓到你了。”
陈煜珩指尖还抵在她滑腻的腰侧,唇角挂着捕获猎物的得意笑意,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宝贝,你跟萧夙朝……以前也这样过?”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他垂落的发丝,指尖绕着玩,语气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有啊。”
她微微偏头,凤眸里闪过丝模糊的回忆,“哥哥他从来不会强迫我,总是纵容我玩够了闹够了,才会温温柔柔地疼我。”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陈煜珩的胸口,声音软下来:“他还会陪我玩儿,宫里的秋千是他亲手搭的,夜里会带我去屋顶看星星。”
话落,她忽然狡黠一笑,舌尖舔了舔唇角,“刚才那个特殊服务,就是他教我的呀——他还教了我好些别的呢。”
“都教了你什么?”
陈煜珩的声音瞬间沉了几分,指腹不自觉收紧,指尖掐得她腰侧微微泛红。
澹台凝霜却像没察觉,依旧笑着,语气轻快得不像话:“杀人放火算吗?”
她歪了歪头,眼底闪过抹与模样不符的冷光,“他的法术也都教我了,说以后没人能欺负我。”
“你说什么?!”
陈煜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震惊——萧夙朝疯了不成?这小家伙看着柔柔弱弱,他竟舍得教她杀人?那可是沾血的东西,怎配落在她手上?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微微蹙眉,却还是顺着话往下说,声音轻得像水汽:“他还教我用眼神勾人呢。”
她忽然抬眸望进他眼底,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刻意的勾,“他说,太妖了会显得风尘,容易被人当成玩物;太软了又会被男人欺负,拿捏不住分寸。”
她缓缓松开勾着他发丝的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眼尾,语气认真:“要妖而不媚,身子看着弱柳扶风,眼神里却得藏着劲儿,这样才既能勾住人,又不会被人轻贱。”
话落,她挣开陈煜珩的手,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哦对了,他还教了我武功,说万一法术失灵,拳脚功夫也能护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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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珩僵在原地,怀里的人儿依旧温热柔软,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他一直以为萧夙朝把她宠成了不谙世事的娇花,却没料到,对方竟把这朵花养得带了刺,藏了刃,连杀人的本事都给了她。
而他的宝贝,说起“杀人放火”
时,语气竟像在说“今日吃了什么”
般平常。
澹台凝霜指尖划过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像在炫耀藏了许久的宝贝:“哥哥还教我,怎么勾人才能让男人真心爱上我呢。”
她歪了歪头,凤眸里闪着狡黠的光,“他说光有好看的脸不够,得让人心甘情愿放在心尖上疼——就像他对我那样。”
“还有化妆和穿搭,我以前什么都不会。”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声音软下来,带着点依赖的甜,“是哥哥先去问宫里的嬷嬷,自己对着镜子练了好久,才一点点教我的。他说什么样的胭脂衬我的肤色,什么样的衣裙显我的腰细,连发髻上该插哪支簪子,都会替我想好。”
话锋一转,她眼底又添了几分崇拜:“我不会的刀枪剑戟、奇门遁甲,还有那些绕人的五行八卦,他只要看一眼就会了。”
她往陈煜珩怀里凑了凑,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语气带着点小骄傲,“教我的时候,他从来不会不耐烦。我学不会奇门遁甲的阵法,他就用树枝在地上画给我看;我练剑总握不住剑柄,他就从身后抱着我的手,一点点教我怎么用力。”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他还说,我轮回了十世,好多事都忘了,早就跟六界脱了轨。”
她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搅着水里的泡沫,“所以他要把能教的都教给我,让我不管到了哪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自己站稳脚跟,都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