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没等他说完,便猛地低喝一声,语气里的不耐与压抑的情欲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此刻满心都是怀中勾人的宝贝,哪还有心思听太医废话。
太医和李德全被这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留半分。两人连“嗻”
都来不及说,捧着东西连滚带爬地往殿外退,脚步慌乱得差点撞在一起,出门时还不忘贴心地将殿门轻轻合上,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帝王。
殿门“咔嗒”
一声关上的瞬间,萧夙朝再也没有半分克制。他猛地翻身,将怀中的美人压在龙床之上,冰凉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哗啦”
的轻响,却恰好成了此刻最勾人的背景音,腰肢微微颤抖。
澹台凝霜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软,双腿顺势圈住萧夙朝的腰,受伤的手腕小心地避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勾住他龙袍的玉带,轻轻一扯,玉带便松松垮垮地落在床榻间。
她眼尾泛着潮红,湿漉漉的目光望着身上气息凶狠的帝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春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引诱:“主人方才忍得辛苦,这会儿殿里只剩下奴家了……”
她微微仰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十足的勾缠,“主人要不要尝尝奴家?把那些没做完的、没说尽的,都在这龙床上,做尽这人间风流事?”
萧夙朝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听着这勾魂摄魄的话,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唇齿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将她所有的软吟都吞进腹中,却偏生将他缠得更紧,像是要将自己全然托付,融进他的骨血里。
“宝贝,这可是你说的。”
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狠戾的笑意,“今日,哥哥定要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能让你这般勾缠的人,谁才是你的主人。”
龙床锦被早已乱作一团,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眼尾的潮红晕染开来,像上好的胭脂浸了水。她望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欲望,呼吸愈发急促,情动之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龙袍衣襟,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全然的依赖:“哥哥是奴家的主人……主人~”
尾音拖得绵长,还带着几分轻吟,像羽毛般搔得萧夙朝心尖发痒。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占有:“我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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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狠戾:“今儿可得好好伺候朕,补偿你方才故意勾人的过错。”
这话让澹台凝霜脸颊更红,却偏生不肯示弱。她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轻轻蹭过,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态——鬓边的珠花摇摇欲坠,唇瓣被吻得红肿,裸露的肩头还印着浅红的指痕,活脱脱一副能勾得帝王误了江山的祸国妖后模样。
“奴家省的。”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主人别再逗奴家了……霜儿都等不及了。”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火更旺,他将人往自己身前带得更紧,低头在她颈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深紫的印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神秘的狠戾:“光伺候可不够。”
他抬手,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一条系着银铃的红绳,指尖捏着铃铛轻轻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殿中格外勾人。“咱们玩点特殊的,见不得光的。”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引诱的笑意,“把这绳儿系在宝贝的脚踝上,等会儿银铃响一次,哥哥就罚你一次,如何?”
澹台凝霜望着那串泛着冷光的红绳,咬着唇瓣,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主人……要怎么罚?”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抬手便将红绳缠上她纤细的脚踝,绳结系得松紧适宜,银铃贴在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又勾人的声响。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语气带着十足的占有:“我的宝贝,今儿个可别想逃。”
萧夙朝的大手彻底没了顾忌,带着滚烫的温度,将怀中美人的情欲彻底勾了出来。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
响个不停,清脆的声响混着她细碎的娇喘,在寂静的殿内织成一张勾人的网。
“哥哥……”
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可这求饶非但没让萧夙朝收敛,反而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偏执与疯狂——他就爱听她这副哭着求饶却又离不开他的模样,爱极了她在自己怀里彻底失控的姿态。
“轻?”
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狠戾得几乎要咬出血来,“方才勾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哥哥温柔些?”
他将人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宝贝,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哭着也要受着。”
话音未落,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燥热与疯狂。澹台凝霜瞬间绷紧了身子,银铃响得急促,细碎的痛吟溢出,眼泪不受控地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萧夙朝眼底的理智彻底崩塌,暴君的狠戾与病娇的偏执在此刻暴露无遗。他按着她的细腰,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永远都记着这份属于他的疼宠。
“说!谁是你的主人!”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狠戾的逼迫。
澹台凝霜被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脊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透着极致的媚态:“哥哥是霜儿的主人……”
她的顺从与妖艳彻底取悦了萧夙朝。他看着身下美人妖魅绝艳、妩媚动人的模样,看着她因自己的疼爱而愈发妩媚勾人的姿态,只觉得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牢牢攥在手心,这种全然占有的感觉,让他疯狂得想要更多——他要她永远这样依赖他,永远这样在他怀里哭着求饶,永远都别想离开他半步。
银铃依旧在响,娇喘与求饶声不绝于耳,殿内的暧昧气息浓得化不开,只有那冰凉的锁链,还在轻轻晃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由爱与偏执交织的禁锢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