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下颌抵在她发顶,闻着那缕熟悉的茉莉香,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窗外夜色深沉,唯有未央宫的烛火依旧摇曳。
晨光微熹时,萧夙朝轻手轻脚地起身,玄色龙袍上金线蟒纹在曦光中泛着微光。他俯身吻去爱妻额间细汗,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一件稀世珍宝。替她掖好被角后,对着守在殿外的落霜低声吩咐:"
莫要吵醒皇后,让她多睡会儿。"
"
喏。"
落霜垂首应下,看着帝王转身时,袍角扫过满地珠翠,未央宫的晨曦里,弥漫着难得的温柔缱绻。
萧夙朝立在床榻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熟睡的澹台凝霜。她蜷缩在锦被里,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上,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甜美的梦。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殿外,朝候在一旁的宫女吩咐道:"
去御膳房,熬些安神滋补的汤,等皇后醒了端来。"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内忽然传来慵懒的抱怨,澹台凝霜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萧夙朝闭嘴,打扰我睡觉。"
尾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听在萧夙朝耳中,却似羽毛般轻轻挠着心尖。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又怕真的扰了她清梦,连忙敛了笑意,对着宫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最后看了眼榻上的人,才缓步离开,鎏金蟒纹的袍角扫过青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殿外晨光里。而未央宫的寝殿内,重新陷入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细碎呢喃,诉说着这片刻的安宁与缱绻。
萧夙朝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修长手指利落地将玄色帝服的衣襟扣好,冕旒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声响。他最后望了眼床榻上蜷成小小一团的身影,转身迈步而出,蟒纹龙袍在晨光中泛起暗金涟漪。长廊外宫娥太监见帝王经过,皆屏息敛衽,只敢垂眸望着那抹尊贵身影逐渐没入通往勤政殿的重重宫墙。
半个时辰后,早朝散罢。萧夙朝快步穿过未央宫朱红回廊,腰间玉佩撞出清越之音。尚未踏入寝殿,便听见殿内传来争执声——
"
娘娘您不用膳可怎么行?"
落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灼,瓷碗与木盘相撞的轻响随之传来,"
这是御膳房新做的冰镇酸梅汤,还有水晶虾饺。。。。。。"
"
天太热,我没胃口。"
澹台凝霜的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纱帐后的身影翻了个身,丝质寝衣滑落露出半截雪白肩头,"
拿走吧,看着就腻。"
"
您吃一口,就一小口。。。。。。"
落霜几乎是带着哭腔,裙摆扫过青砖的窸窣声由远及近,"
算奴求您,若是等陛下回来见您滴水未进,定要训奴苛待娘娘!"
"
我说了吃不下!"
澹台凝霜猛地坐起身,乌发如瀑倾泻而下,发间玉簪随着动作轻颤,"
你再啰嗦,我便。。。。。。"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抬眼便撞进一双暗金色凤目——萧夙朝不知何时已立在殿内,玄色龙袍还带着晨风的凉意,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萧夙朝缓步上前,蟒纹龙袍带起的气流拂过案上冷透的酸梅汤。他屈指叩了叩檀木食盒,暗金色凤目扫过untouched的水晶虾饺,嗓音沉沉裹着威压:"
为何不吃?"
澹台凝霜歪在软垫上,月白色寝衣松松垮在肩头,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她揪着锦被边缘,眼尾泛红地嘟囔:"
天热腰疼没胃口。"
话音未落,发间便落下一片阴影——帝王已经欺身而来,带着龙涎香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烫的耳尖。
"
奴给您按腰揉腿!"
落霜慌忙跪在榻边,指尖刚触到主子紧绷的腰背,就听见头顶传来轻笑。萧夙朝修长的手指已经覆上澹台凝霜纤细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捏:"
嗯?朕的手艺不比她差?"
"
这儿没萧夙朝的事了!"
澹台凝霜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扯过丝帕盖住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