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说的?"
澹台凝霜不满地嘟起嘴,"
陛下总把我当小孩子哄。"
"
你说呢?"
萧夙朝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锦被扬起的瞬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畔,"
朕要全天下都知道,你澹台凝霜,生是朕的皇后,死是朕的亡妻。"
"
不用吃醋嘛。"
澹台凝霜环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轻啄,"
我早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了。。。。。。"
话音被吞没在绵长的吻里,未央宫的夜色,再度被翻涌的情潮浸染。
萧夙朝猛地将她抵在蟠龙柱上,鎏金纹饰硌得澹台凝霜后背生疼。帝王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暗金色凤目泛起危险的幽光:"
朕要你亲口对他说,贼心不死的玩意儿。"
他掐着她下颌的力道加重,迫使那双含着泪意的杏眼与自己对视。
"
萧夙朝,痛啊!"
澹台凝霜挣扎着拍打他的胸膛,丝质寝衣被龙袍的金线勾出细密的裂口。她委屈地扁了扁嘴,"
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你这分明是迁怒,我手疼。。。。。。"
尾音带着哭腔,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
萧夙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腕扣得更紧,喉结滚动着挤出一句:"
听见没有?"
他俯身时,冕旒垂落的珠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
"
听见了听见了!"
澹台凝霜被勒得轻喘,发间珠翠散落一地。她求饶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先松手,你力气太大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虎口,眼尾泛红的模样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殿外夜枭的啼鸣传来,却掩不住殿内急促的呼吸声与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
鎏金蟠龙柱的寒意渗入脊背,澹台凝霜疼得眼眶发红,丝质寝衣被金线勾出蛛网般的裂口。她仰起脸时,发间散落的珍珠流苏扫过萧夙朝紧绷的下颌,沾着泪花的凤眸蒙着水光:"
萧夙朝,你说好今夜让我好好歇着的。"
尾音带着委屈的颤意,纤白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推搡。
帝王喉间溢出低哑的轻笑,暗金色凤目却依然泛着危险的幽光。他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重重碾过昨夜留下的红痕:"
朕没失控。"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龙袍下摆扫过她光洁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
"
你还说没失控!"
澹台凝霜气得咬住他肩头,丝绸寝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色肌肤,"
明天我就躲进椒房殿,谁来传旨都不开门!"
她扭动着想要挣脱,却换来腰间更有力的禁锢,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瞧,腰都要折了。"
萧夙朝低头含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意。良久才松开,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
朕给揉。"
声音难得放软,掌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游走,"
霜儿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