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是乖觉。"
萧夙朝喉间溢出冷笑,却将人搂得更紧。暗金色凤目扫过她颈间的吻痕,突然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头:"
你今天怎么了?明知朕最见不得你这幅柔弱模样!"
"
陛下这话从何说起?"
澹台凝霜被勒得轻喘,指尖无意识揪着他胸前盘扣。殿外夜风穿堂而过,卷起纱帐的边角,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鎏金屏风上。
"
也就是萧清胄今日进宫跟朕说他想带你走。"
萧夙朝咬牙吐出这个名字,掌心掐进她腰肉,"
说要带你去江南泛舟,还敢当着满朝文武顶撞朕!"
"
我又不知道!"
澹台凝霜急得眼眶发红,丝绸裙摆被攥得皱成一团,"
陛下怎可拿旁人的妄言迁怒臣妾?"
"
现在你知道了,"
萧夙朝猛地将她抵在榻边,冕旒垂落的珠玉擦过她泛红的脸颊,"
你走还是不走?"
"
臣妾为何要走?"
澹台凝霜突然踮脚咬住他下巴,"
这未央宫的椒房殿,哪一寸不是陛下亲手为我布置?"
"
他不是你的白月光吗?"
萧夙朝扯松她发间银簪,墨发如瀑倾泻而下,"
当年你为他私藏西域进贡的葡萄酿,在御花园月下对诗的事,朕件件都记得!"
"
哎呀,"
澹台凝霜娇嗔着圈住他脖颈,指尖划过他喉结,"
可霜儿现在是陨哥哥的妻,为何要跟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走?"
她将脸颊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再念念不忘也是过去式,老公,人家不走。陛下为何总是拿旁人的话刁难臣妾?"
"
当真不走?"
萧夙朝的声音突然放软,却仍带着危险的尾音。他摩挲着她腰间的蝴蝶胎记,这个独属于他的印记。
"
不走!"
澹台凝霜突然想起白日的事,"
那个歌姬我让她给我弹了曲《凤囚凰》,也警告过她守规矩了。你别罚她了,我还想听她唱曲儿弹琵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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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
歌姬的事好说。今晚你早点睡,明日朕下早朝让人来叫你,你去御书房跟萧清胄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