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颐指尖划过鎏金护甲,凤眸中翻涌的杀意凝成实质。她缓步逼近上官璃月,十二厘米的恨天高在青砖上敲出令人心悸的节奏,发间凤凰钗的珠串随着步伐叮咚作响:"
上官璃月,费尽心机设计这么一出戏,算计朕的感觉怎么样?"
帝王声线温柔得近乎呢喃,却让空气瞬间结出冰晶,"
禁忌蛮荒也有你的人对吗?让朕猜猜——是不是慕容临渊?"
上官璃月扯下面罩,露出半边狰狞的脸,疤痕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她仰头大笑,银铃腕饰撞出凌乱声响:"
是又如何?"
"
萧夙朝,把慕容临渊从禁忌蛮荒除名。"
康令颐突然转身,凤眸中翻涌的怒火化作信任的柔光。她伸手握住萧夙朝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帝王周身翻涌的黑雾稍稍平息,"
陨哥哥,我信你。"
萧夙朝喉结滚动,龙袍下的手臂肌肉紧绷。他反手扣住康令颐的腰,鎏金袖扣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令颐,你……"
"
你是我男人。"
康令颐指尖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突然转头看向面色骤变的上官璃月,凤眸中闪过寒芒,"
上官璃月,要不要试试萧夙朝的弑尊剑?"
帝王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杀意,发间凤凰钗的金芒与萧夙朝周身的黑雾交织成诡异的光,"
想必四年前的事,也是你在背后挑拨?"
上官璃月突然掏出一块破碎的玉佩,上面的凤凰纹与康令颐的发饰如出一辙。她将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温鸾心死了,死无对证!证人证据尽消,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癫狂的笑声在包间回荡,与烤鱼店外的喧嚣形成诡异的反差。
时锦竹垂眸转动腕间鎏金沙漏,细碎的金砂在法器中逆流成漩涡,折射出幽冷的光。她抬眼望向对面的上官璃月,眼尾晕染的茉莉色花钿随着眸光流转:"
璃月,你知道时间法术吗?"
声音清泠如冰泉击石,却让包间内的空气泛起细密的涟漪。
上官璃月的银甲突然发出细微震颤,她盯着时锦竹周身萦绕的银丝,左眼疤痕下的青筋突突跳动:"
自然知道,时阁主司掌六界时序,谁人不知?"
话音未落,康令颐发间的凤凰钗骤然金光大作,烛火瞬间凝滞在半空。
"
我的时间法术。。。。。。"
时锦竹指尖拂过凝滞的烛泪,倒流的火苗在她掌心化作微型星轨,"
是你姐教的。"
鎏金沙漏迸发刺目光芒,四周的尘埃开始逆向回溯,上官璃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就在方才,她威胁康令颐的画面竟在空气中倒带重放。
"
青篱,把人带过来。"
康令颐突然开口,鎏金护甲轻叩桌面的声响惊得梁上夜枭振翅。随着一声清越的哨响,暗门轰然洞开,青篱带着两名暗影卫裹挟着两个上阳宫暗卫踏入,玄色劲装与银纹月徽在幽蓝烛光下激烈碰撞。
康令颐慢条斯理地转动护甲,凤眸扫过上官璃月骤然紧绷的肩膀:"
明珠客栈暗度陈仓,你的目的不是清胄,是萧夙朝和时锦竹对吗?"
她起身时,十二厘米的恨天高碾碎地上的玉佩残片,凤凰纹裙摆如燃烧的火焰漫过青砖。
上官璃月的银铃腕饰疯狂作响:"
你想干嘛?"
话音未落,青篱已经如鬼魅般欺身上前,指尖凝着弑神之力的黑芒精准点向上阳宫暗卫的下颌。两声脆响过后,暗卫瘫倒在地,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
萧夙朝周身黑雾翻涌,龙纹在墨金色西装下若隐若现。他俯身拾起案几上的密诏,鎏金袖扣压过暗红字迹,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朕看看这萧氏龙血写的密诏。。。。。。"
帝王的声音裹着冰碴,黑曜石般的瞳孔倒映着上官璃月骤然苍白的脸,"
上阳宫女帝,你怎么确定这是出自朕的父皇的手笔?"
黑雾在他指尖凝聚成利爪,将密诏边缘烧出焦黑的纹路。
祁司礼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冷若寒潭。他单手插兜缓步上前,黑色西装下摆扫过满地狼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上阳宫女帝,若是你有证据,这叫窃听皇室机密。"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每个字却似淬了毒的银针,"
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