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哥,你弟弟生闷气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冷硬的声线里难得掺了几分调侃,"
这小孩儿,真逗。"
萧夙朝闻言挑眉,龙纹衬衫下的手臂肌肉微不可察地绷紧。他屈指在空间戒指上轻轻一弹,一抹流光闪过,限量版墨镜便稳稳落在掌心。墨色镜片泛着冷光,镜腿处的铂金纹路与他鎏金袖扣遥相呼应:"
新给你买的。"
萧清胄猛地抬头,琥珀色瞳孔里满是警惕:"
你良心发现了?"
少年墨色长发凌乱,衣摆还沾着方才被揉弄的褶皱,活像只炸毛的小兽。
"
病得不轻。"
萧夙朝大步上前,将墨镜拍进弟弟掌心,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皮肤,"
当哥的给弟弟买个东西怎么了?拿着,去试试。"
帝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在触及少年闪烁的眼神时,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萧清胄狐疑地打量着墨镜,突然转身朝康令颐伸手:"
镜子。"
他戴上墨镜,对着小镜子左顾右盼,墨色衣摆随着动作飞扬,镜片映出他得意的笑容:"
行,小爷就是帅!"
"
臭屁。"
萧夙朝嗤笑一声,伸手去揉弟弟的头发,却被萧清胄灵活躲开。少年跳着脚后退,墨镜险些滑落,惹得康令颐和时锦竹捂嘴偷笑。
"
不准说我!"
萧清胄涨红着脸,琥珀色瞳孔瞪得浑圆。他抬手扶正墨镜,镜片后的眸光却偷偷观察着兄长的反应。
"
好好好,不说你了。"
萧夙朝无奈地摇头,龙袍暗纹随着动作起伏,"
小屁孩儿,不禁逗。"
祁司礼见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礼盒,钻石切割面的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
清胄,往这儿看。"
他打开礼盒,腕表表盘流转着冷冽的光,"
司礼哥给你买了个手表,钻石底的,戴上看看?"
萧清胄眼睛瞬间亮起来,扑过去接过手表时带起一阵风。他利落地戴上腕表,钻石在腕间流转出星河般的光晕:"
司礼哥最好了!"
少年仰起脸,笑容灿烂如阳,"
为什么萧夙朝是我亲哥你不是?"
萧夙朝脸色瞬间黑下来,龙袍袖口的金线随着握拳绷得笔直:"
滚蛋!"
他转头看向祁司礼,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司礼,今天回去后带着萧清胄去改姓,改成祁,不用姓萧了!"
"
别啊!"
萧清胄立刻狗腿地凑过来,抱住萧夙朝的手臂摇晃,墨镜随着动作滑到鼻尖,"
哥你最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