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胄斜倚在鎏金蟠龙柱旁,指尖转着酒盏,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口晃出危险的弧度。他目光扫过手机屏幕,忽然轻笑出声,古铜色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震动:"
修寒、砚之、司礼,你们几个。。。。。。玩得挺花啊。"
尾音拖得散漫,却暗藏调侃。
"
叶望舒!"
顾修寒的声音突然压得极沉,背景里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知道错了没?萧清胄、朝哥、令颐可都听着呢。"
少年将军的呼吸声混着刻意加重的质问,手机里传来叶望舒带着哭腔的求饶。
"
本王不是聋子。"
萧清胄挑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嗤笑。他扯松衣领,露出锁骨处未愈的伤口,暗红血迹在雪白的衣料上晕开,"
有这功夫,不如多学学怎么疼人。"
"
忙着呢,挂了。"
谢砚之的声音裹挟着凌初染的惊呼声从手机里炸开,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他不等众人回应便匆匆挂断,只留下满屏未读消息在群里疯狂跳动。
祁司礼单手扣住时锦竹的手腕,另一只手飞速在屏幕上打字,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同意。"
顾修寒将叶望舒抵在镜前,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轻笑一声按下语音键:"
附议。"
康时绪扯开独孤徽诺破碎的旗袍下摆,鎏金腰带化作锁链缠住她纤细的腰肢,挑眉在群里甩出两个字:"
+1。"
萧夙朝将康令颐整个人圈在怀中,鎏金腰带化作柔软的绸带缠住她的指尖,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着危险的笑意:"
小狐狸这招祸的本事倒是见长。"
帝王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先吃火锅垫垫肚子,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
能不能不算账?"
康令颐仰起脸,眼尾的朱砂痣被热气熏得发红,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她伸手拽住萧夙朝胸前的龙纹,丝质寝衣滑落露出半截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
不能。"
萧清胄突然逼近,古铜色的手掌撑在矮几上,将康令颐困在两人之间。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疤,凑近时身上混着酒香与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相册里藏着什么——祁司礼的人鱼线,顾修寒的八块腹肌。。。。。。"
他故意拉长尾音,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藏得可真不少啊。"
"
我错了嘛,陨哥哥!"
康令颐慌忙转身扑进萧夙朝怀里,将脸埋进蟒袍柔软的绸缎里。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我保证以后只存你的!"
发间玉簪随着动作轻晃,珍珠坠子撞在萧夙朝的鎏金腰带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鎏金锁链在空中盘成温柔的圆环状。帝王舀起一勺滚烫的番茄汤,在唇边反复吹凉,才递到她唇边:"
张嘴。"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又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吃好了,再慢慢罚。"
康令颐歪着脑袋,指尖缠绕着萧夙朝垂落的墨色长发,发尾系着的鎏金锁链随着动作轻晃。她眼尾泛红,不知是被火锅热气熏的还是故意装可怜,"
突然觉得兄弟一起侍寝也未尝不可嘛。"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进萧夙朝怀里,手指戳了戳帝王紧实的胸膛,"
陨哥哥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萧夙朝垂眸睨她,暗金色瞳孔泛起危险的涟漪。他屈指弹了弹她发烫的耳垂,鎏金腰带瞬间化作锁链缠住她的手腕,"
小狐狸,皮痒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却任由她在怀里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