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哪了?"
帝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青玉地砖都在威压下微微震颤。萧恪礼被锁链缠住的手腕挣扎得发红,急得眼眶泛起泪花:"
不该跟您抢母后,父皇!儿臣错了嘛,您原谅儿臣嘛!"
他突然扑到床边,发间沾着的草屑簌簌掉落。
萧夙朝挑眉,龙纹腰带化作温柔的光晕缠上儿子的腰:"
既知错,抄书免了。"
帝王抬手示意厨房方向,鎏金软鞭虚影欢快地晃了晃,"
洗洗手把菜端出来吃饭。"
话音未落,萧恪礼已经欢呼着冲进内室,锦袍下摆扬起一阵风。
萧夙朝将剩余的肉沫豆腐放在桌案上,龙纹腰带化作无形的大手,直接将萧尊曜捞到腿上。帝王温热的掌心抚过少年颤抖的脊背,声音难得放软:"
尊曜来父皇这儿,坐。"
鎏金软鞭虚影化作安抚的烛火,在床头轻轻摇曳,"
现在开始,朕问什么你答什么——恪礼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尊曜攥着龙袍的指尖发白,喉结滚动半晌才开口:"
您跟母后。。。没时间陪我们。"
少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消毒水的气味里突然泛起酸涩。龙纹腰带骤然收紧,又很快化作温柔的藤蔓缠上他的手腕。
"
那恪礼怎么开始看耽美小说了?"
萧夙朝捏起儿子下巴,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萧尊曜被帝王的目光刺得眼眶发热,低声道:"
想引起您的注意。。。"
"
父皇没怪你。"
萧夙朝突然将人搂进怀中,龙纹腰带化作软垫托住少年单薄的后背,"
只是呢,尊曜,你是朕内定的太子,朕宠你胜过宠恪礼。"
帝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信你能教好弟弟。"
他突然掀开儿子裤腿,看见青紫的擦伤时,周身气压骤降,"
你母后跟朕说恪礼又欺负你了?儿子摔到哪了?朕看看严不严重?"
"
腿上,父皇我疼。"
萧尊曜终于绷不住,将脸埋进龙袍里,泪水洇湿了金线绣的龙纹。龙纹腰带疯狂化作绷带缠住伤口,鎏金软鞭虚影在窗外盘旋成暴怒的兽形,而萧夙朝的吻已经落在儿子发顶,带着帝王独有的温柔与霸道。
消毒水的气味里,萧夙朝握着药膏的手陡然收紧,鎏金软鞭虚影在墙角瞬间化作獠牙毕露的凶兽。他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却意外轻柔地涂抹在萧尊曜的伤口上:"
他怎么推的你?"
帝王的声音裹着冰碴,震得心电监护仪的波纹都剧烈起伏。
萧尊曜蜷缩在父亲怀里,龙纹腰带化作的软垫托着他微微发颤的脊背。少年望着窗外摇晃的树影,喉结滚动许久才开口:"
我跟弟弟闹着玩的。。。"
话音未落,便被萧夙朝骤然捏住下巴。
"
需要朕调监控吗?"
萧夙朝的黑眸泛起猩红,龙纹腰带化作锁链缠住床头栏杆,青玉地砖在威压下渗出细密裂痕。消毒水的气息被帝王的怒火搅得浑浊,萧尊曜慌忙拽住父亲的龙袍:"
父皇!恪礼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深深掐进绣着金线的龙纹里:"
我记得恪礼把我推到的那一天。。。"
他闭上眼,睫毛上凝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