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颐走进牢房,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朕问你,沈赫霆在哪?”
许泽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不知道,你我之间的事关沈总什么事?”
康令颐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许家再怎么说也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怎么会这么快破产?而你身为大家族的独生子,家里人怕是早就给你留下一条可退可进的路子,这个人就是沈赫霆。朕好奇你又怎么会在破产后去做男模,还恰巧被凌初染点了?你怎么知道朕今天一定在酒吧?这一切的一切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戳许泽的要害。
许泽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说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愧是你,脑子转的就是快。快去吧,去沈赫霆的公寓。你妹妹在那,被绑到那去的。沈赫霆放话只要你一个人去他就会放了叶望舒。”
康令颐的眼神愈发冰冷,“牵线的人是洛纭,你说朕怎么知道的?哪个小区?”
许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麒麟湾的那个,三单元八号楼十九层。只能你一个人去,否则……”
“你能怎样?沈赫霆的目标是朕,不是舒儿。你觉得舒儿是真睡着了?”
康令颐打断他的话,眼中满是不屑。
许泽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为了你不择手段的人?我不可能跟情敌合作,令颐,我不是沈赫霆的帮凶。”
康令颐冷笑一声,“迷晕朕的妹妹趁机带走她,你又这么清楚御叱珑宫的地形,你不知道谁知道?陨哥哥,跟顾修寒说一声,让他带着许泽去沈赫霆的公寓。我现在就过去”
萧夙朝微微点头,轻声说道:“通着电话呢。”
顾修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焦急与感激:“谢谢长姐,我现在就开车往那边走。”
康令颐转身对青篱说道:“不谢,青篱,把许泽绑起来。朕回寝殿换身衣服去。”
“好的陛下。属下这就让人将车停到门口。”
青篱连忙应道,而后指挥着几个侍卫将许泽牢牢绑住。
萧夙朝走到康令颐身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叮嘱:“不许穿的太少,不许跟沈赫霆有任何肢体触碰,不许让朕吃醋,宝贝儿是想重复酒吧的一切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浓浓的爱意。
康令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知道了,没有,你别瞎说。”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走,换衣服去。”
萧夙朝牵起她的手,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康令颐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道:“陨哥哥,你什么时候跟顾修寒通的电话?”
萧夙朝微微握紧她的手,“舒儿被绑的时候,那货给朕打的电话。”
康令颐微微皱眉,“为什么不跟我说?”
萧夙朝微微侧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康令颐的面容,其中温柔似潺潺暖流,缓缓流淌。他轻启薄唇,声音里带着独属于他的低醇与深情:“朕也是刚知道。本想着先不告诉你,怕你担心,可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话语间,无奈与宠溺交织,像是怕惊扰到眼前的珍宝,他抬手轻轻抚上康令颐的脸颊,指尖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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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中,暖黄的烛火轻轻摇曳,跳跃的光影在四周墙壁上勾勒出梦幻的轮廓。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霸道,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有力的手臂顺势将康令颐轻轻摁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他微微俯身,气息喷洒在康令颐的耳畔,带来丝丝酥麻。
萧夙朝抬起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康令颐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动作虽带着几分急切,却又格外小心,只是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感受她的温度。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丝丝醋意:“顾修寒已经过去了,现在咱们说说许泽给你发的消息是什么用意?上次沈赫霆当着朕的面抱你,今天许泽趁朕不在你身边强吻你。越看越不顺眼。”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愈发浓烈,像是在宣誓着主权。
康令颐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轻嗔道:“我又不是许泽,我上哪知道他在想什么,疼。回来了再说好吗?”
说着,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
萧夙朝望着她,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他连忙松开手,动作轻柔地将她扶起,然后站起身,大步走向衣柜。他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衣物间迅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一套搭配上。
他双手捧起一件浅绿色的短款羽绒服,羽绒服的面料柔软,上面点缀着精致的白色绒毛,显得格外温暖。接着,他又拿起藏蓝色保暖西装裤,裤子的版型挺括,质地厚实。最后,他挑出一件肉色内搭短款毛衣,毛衣的领口处绣着小巧的花纹,精致又不失优雅。
“嗯。这套暖和。”
萧夙朝拿着衣服走回床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关切。
康令颐看着眼前的衣服,又看看萧夙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娇声道:“陨哥哥最好啦。”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寝殿内的所有阴霾。
萧夙朝帮康令颐穿好衣服,细心地为她整理好每一处褶皱,而后轻轻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走吧。一会儿你记住,他沈赫霆要是敢对你说什么不好听的,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叫朕一声,朕再进去。”
那坚定的语气,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会永远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
两人走出寝殿,凛冽寒风裹挟着冬夜的冷意呼啸而来,康令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萧夙朝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用自己宽厚的身躯为她筑起抵御寒冷的屏障。
宫门外,一辆炫酷的布加迪威龙静静停在那里,车身线条流畅,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萧夙朝拉着康令颐的手,走到车旁,轻轻打开车门,扶着她坐进副驾驶,随后自己也利落地上了车。
车内,皮革与金属的质感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萧夙朝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康令颐,只见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萧夙朝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将她的手握住,暖声道:“别担心,舒儿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春日暖阳,让康令颐慌乱的心得到些许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