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梅开口,她步步紧逼,“你故意的?故意害我。知道我过敏,故意送我放了花生的点心,害我过敏。你知不知道,我过敏严重会窒息而死?”
小梅想矢口否认,抬头蓦然对上云娇一双凌厉的眼神,心中猛颤。
她说话有些结巴,明显底气不足,“云娇你不要诬陷我。我是真心与你交好,你为何要。。。。。。”
不等她话说完,盛凌渊冷冷掀起眼皮,“去查那份点心。”
小梅窃喜,云娇把点心都吃了,已经无从查证了。
她又有了底气,“奴婢的点心里没有花生,世子是云娇诬陷奴婢,还请世子为奴婢做主。”
她无凭无据陷害她,世子定会狠狠罚她。
就在这时,云娇从怀里的包裹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了两块点心。
“世子,这就是小梅送奴婢的点心,还麻烦白大哥送去厨房问问里面添没添加花生。”
白石拿了点心就纵身下了车。
小梅傻眼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用去查了。”
盛凌渊低冷嗓音开口。
“残害同伴,心思歹毒,你说该怎么处置?”
他挑眉看向云娇。
云娇微愣,没想到他会问她,思忖后道:“小梅心术不正不适合在古松院当差,世子还是差她去别处吧。”
“奴婢知错了,求世子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不是有意的。”
小梅跪地求饶。
“你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云娇见她被人拖拽下去,眼底没有丝毫同情。
只能怪她自作自受。
马车车帘放下,缓缓驶出了侯府。
也挡住了小梅毒恨的眼神。
马车内,云娇真心实意望向他道:“多谢世子为奴婢做主。”
“云娇。”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让她瞬间脊背紧绷。
他嗓音沉缓磁性,尾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揶揄,可那语气里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你可真有本事,敢在本世子面前演戏。谁给你的胆子?”
云娇神经绷得更紧,她低眉顺眼垂首,小声道:“自然是世子给的胆子。”
她凑近他,帮他捏腿,“世子就是奴婢最大的靠山。奴婢演技拙劣,早就猜到世子会一眼看穿。但奴婢也知晓,世子定会为奴婢做主。
您聪敏睿智,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您又公平公正,不偏不倚,自不会让奴婢白受委屈。”
盛凌渊冷硬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
马车出了城,最后停在了青云山清佛寺外。
盛凌渊没说来清佛寺做什么,她便也不问,规规矩矩跟在身后。
寺院的小沙弥为云娇安排了单独的禅房。
盛凌渊在此处有专属的禅房,两人并未住到一处。
禅房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张茶桌。
云娇刚放下包袱,门外就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