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应了下来。
“你可千万别忘了,好姐妹的前途就都靠你了。”
接下来几天,云娇规规矩矩地当差,没再想法设法往盛凌渊跟前凑。
但偶遇过他两次。
每次云娇都是淡淡地规矩行礼。
“奴婢见过世子。”
好似两人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盛凌渊脸色一次比一次臭。
白石跟着世子身边多年,第一次见世子的脾气如此喜怒无常。
腊月寒冬,空中飘起了雪,覆盖了整个侯府。
盛凌渊的腿又有些隐隐作痛。
“世子,属下再去添几盆炭火。”
屋里再热些世子应该就不会疼了。
盛凌渊一张俊逸的帅脸泛着白,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用了。”
烧再多的炭盆都无济于事。
白石突然想到云娇。
上次世子腿疼让她过来按摩,世子安稳地睡了一夜。
“属下去找云娇,她会按摩让她来帮世子按按。”
盛凌渊没阻拦。
白石冒雪出去,盛凌渊腿阵阵刺痛,他索性放了笔,转动轮椅去了软塌歇息。
经过茶桌,他特意将茶水温上。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门外冷风吹了进来,他朝门口探去。
白石领进来的是刘府医。
盛凌渊的脸一瞬间就冷了下来,堪比外面刮着的寒风。
“世子,云娇说已经将按摩手法教给刘大夫了,她过来这里不方便,属下就请了刘大夫过来。”
“她有什么不方便?”
他讥讽冷笑。
白石愣了下,“云姑娘说二公子交代给她的差事她还没完成,腾不出时间来伺候世子。”
这是云娇的原话。
盛凌渊俊脸发白,他抬手按住膝盖,一阵阵钻心的痛让他额角挂满了冷汗。
“刘大夫别愣着了,快给世子按按。”
白石催促。
“是是是。”
刘府医跪在地上,边观察着盛凌渊脸色边用力。
“世子,这力道如何?”
大概一刻钟后,盛凌渊压抑着暴躁的情绪低吼:“滚。不用按了。”
刘府医瑟瑟缩缩退了出去。
白石着急,“我去喊云娇。”
“不许去!”
盛凌渊沙哑嗓音怒喝。
之前再疼他都扛过来了,这次又有什么不行。
他不信自己没了云娇就挺不过去。
她真是好脾气,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给她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