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处宅院,至少价值万金。
她之前还是小瞧了盛凌渊的实力。
“我有事要处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盛凌渊和白石进了书房。
宅院内奴仆很少,一路走来也没见到人。
她兀自溜达,竟发现一处梅林,红梅娇艳,鲜艳欲滴。
“你是什么人?”
云娇正赏景呢,身后传来一声低呵。
是个年岁不小的老嬷嬷,板着脸,面带斥责。
云娇俯身行礼,“见过嬷嬷,奴婢是定国侯府的,是跟着世子来的。”
老嬷嬷疑惑打量云娇片刻,“你跟我来吧。”
凤嬷嬷领着云娇到了盛凌渊的院子。
把人领进去,她便出去了。
云娇以为是要她打扫,找了条帕子里里外外都擦拭了一遍。
一盏茶的功夫,凤嬷嬷端着托盘进来,“今天天冷,喝点温酒暖暖身子。”
云娇未察觉出异常,“奴婢不会喝酒。”
“这酒是我自己酿的梅花酒,很好喝,一点不醉人。喝了身子暖和。”
凤嬷嬷亲自倒上递给了她。
云娇不好拒绝,浅唱了一口。
味道的确很好,入口不觉辛辣,反而透着梅花的清香。
她不由多喝了两杯。
凤嬷嬷笑笑,说厨房看看晚膳好了没有,便出去了。
云娇一杯接一杯,不一会一小壶酒见了底。
等凤嬷嬷回来,她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熟了。
凤嬷嬷将人扶到床上,将屋内红烛点上,又抱来了一床大红被铺在了床上。
她还贴心地将一本避火图压在了床褥下。
盛凌渊从书房出来已是亥时。
昨夜为了救云娇没留下活口,好在今日计划成功,留了活口,探出了有用的信息。
他神情略显疲惫,抬手揉按眉心,“云娇呢?”
一整天不见人。
“不知,许是先回定国侯府了?”
白石猜测。
“世子,您的实力暂还未对外透露,云娇会不会是回去偷偷报信了?”
他对所有接近世子的人都抱有怀疑。
盛凌渊嘴上无所谓,却眸光乍冷。
“她想报就报。”
白石反应过来,世子是故意带云娇来这个地方的。
就是为了看她会有什么行动。
轮椅推到了房门口,盛凌渊开口,“这两日辛苦了,去休息吧。”
“属下应该的,属下告退。”
他自己推动轮椅进了屋,看到屋内噼里啪啦燃烧的红烛脸色黑沉。
他转动轮椅往外走。
屏风后传来了女人的嘤咛声。
他手上动作更快。
刚要喊凤嬷嬷,屋内伴随着尖叫传来重物滚落的声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