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会忘了谁是自己的主子。”
在云娇这里,盛清远一直是自信的,这个女人早就被他折服,对她死心塌地。
他并未怀疑云娇的话。
这几日云娇都没去盛凌渊那里,她担心会被盛清远瞧见。
在没有顺利抱住盛凌渊的大腿前,她还不好彻底和盛清远翻脸。
她没去找盛凌渊,反倒是被派了任务,要随盛凌渊一同去陈府赴宴。
陈家是盛凌渊母亲的娘家。
如今陈家家主升官至户部侍郎,特在家中设宴庆贺。
定国侯府也收到了陈家的帖子。
中午家宴桌上,定国侯以命令的语气对盛凌渊道:“明日你随清远一同去陈家赴宴。如今你舅舅高升,仕途大好,也让他别忘了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侄。”
“父亲放心,我明日会照顾好大哥的。”
盛清远接话。
一向不将定国侯放在眼里的盛凌渊这次并未反驳。
翌日,盛凌渊和盛清远的马车同时出府。
马车上,盛凌渊看似闭目养神,手上的佛珠却在不停转动着。
临近陈府,他悠然开口,“消息都散出去了?”
白石一路警觉,“都散出去了。就等鱼上钩了。”
他前几日接到消息有刺客乔装进京,欲在春节宫宴上行刺陛下。
这也是他留在京中未回青云山的原因。
陈家设宴,请了京中大半权贵。他让人散出消息,刑部侍郎刘擎已经掌握了刺客的信息,准备今日休沐结束明日一早呈报圣上。
他已派了人暗中盯着刘擎。
若不是今日刘擎也来赴宴,他不会凑这个热闹。
而刘擎受贿卖法、贪赃枉法,背地里结党营私,陛下已经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但碍于他是前朝老臣不好直接动手。
此举一箭双雕,甚好。
赶到陈府时,陈府门外已经停了许多马车。
下车前,盛清远从怀里掏出了什么递到了云娇手中,“今日用膳时,想办法把这东西放在大哥的茶里。”
“公子这是什么?”
云娇小心问。
“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照做就是。”
见她一脸问难,他眼神发阴,“怎么?不敢还是不愿?还是不想认我这个主子了?”
云娇将东西揣进了怀里,展颜轻笑,“公子交代的奴婢记住了,奴婢会照办的。”
盛清远满意点头下了马车。
他一副慷慨大度姿态,“云娇今日你就跟在大哥身边吧。大哥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今日陈府贵客云集,若是冲撞了贵客就不好了。”
“大哥不用和我客气,毕竟这是父亲特意交代的。”
他说完就带着小厮李顺大步进了陈府。
等着盛凌渊被白石扶着下了马车,云娇讨好着笑着上前。
“世子,奴婢推您吧。”
盛凌渊一张脸冷若冰霜,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她被忽视了个彻底。
“世子,奴婢知道您不喜欢奴婢,也不想看到奴婢。但二公子给奴婢下了命令,若不能照顾好世子奴婢会被责罚的。”
她嗓音娇嗔。
“与我何干?”
云娇忙跟上,软声软语道:“奴婢被罚是小事,没人照顾世子事大。是奴婢自己想留下陪着世子,世子别赶奴婢走。”
盛凌渊冷肃着脸没有赶人,云娇便当他默认,笑脸盈盈从白石手里接过轮椅,“白大哥让我来吧。”
轮椅上的男人摆了摆手,白石才让开位置退下。
“哎呦,让我瞧瞧这是谁啊?”
“这不是定国侯府的残废世子吗?”
身后突然有人追了上来,语调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