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两人云雨,云娇是初次经历,只顾着紧张了,都没来得及好好瞧瞧。
方才匆匆一瞥,盛凌渊的肩膀很壮硕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很是好看。
一个久坐轮椅的人臂膀也这么有力量吗?
云娇低垂着头,娇声回复,“是白大哥让奴婢过来帮世子处理下伤口。府医回家探亲了,白大哥已经外出寻郎中了。”
“你还会包扎?”
“会。奴婢之前也经常受伤,没钱请郎中只能自己处理。”
她趁机卖了惨。
“世子,奴婢现在能转身了吗?奴婢保证方才什么也没看见。”
“哼,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过了。遮掩个什么。”
云娇小巧的耳垂变得嫣红,小声嘟囔,“奴婢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世子您穿好衣服了吗?奴婢还是先帮您处理伤口吧。”
“过来吧。”
她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伤口上的血渍,又摸了药,妥善地包扎好。
她很麻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包扎好了,只是盛凌渊的额头还红肿着,一时半刻无法消肿。
“世子,您等奴婢一会,奴婢去去就回。”
见他额头顶着红肿的包,云娇想起了自己用过的土法子。
她跑去厨房拿了生姜葱白和温酒。
她用细布包着葱白和生姜,泡在温酒里,再敷在红肿的地方,这样可以快速消肿。
盛凌渊看着她的动作,略露嫌弃,“你在做什么?”
“世子,您稍微忍耐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但对消肿很有用的。奴婢之前都是用这法子的。”
没等他同意,她便拿着细布敷了上去。
酒味扑面,生姜葱白浓烈的味道刺激着盛凌渊的嗅觉。
他剑眉紧皱,侧头闪躲,云娇见他肿得厉害看着都疼,下意识捧住了他的脸。
“世子别动,很快就好了。”
还从未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大胆,盛凌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云娇身子不稳,哎呀一声摔进了他的怀里。
柔软的身子猝不及防相贴,盛凌渊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他下意识护住了她的腰。
云娇的鼻子都被撞酸了,她抬手揉揉,抬起了水灵灵的眸子望向了他,“世子。。。。。。”
房间的气温突然攀升,男人凸起的喉结滚动,“你是来擦药的,还是来投怀送抱的?”
“奴婢没有!”
云娇瞬间站起了身。
她耐着性子帮他敷了一刻钟,盛凌渊就嫌弃道:“行了,就这样吧。”
“这里不需要你伺候,走吧。”
他要沐浴,身上被泼了茶水,还沾了一身的葱姜味,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云娇小心揣度,“世子是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