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处理了。”
李嬷嬷匆匆把东西捡起,拿出去丢了。
回来时,林氏已经得出了结论。
“肯定是盛凌渊搞的鬼。”
她死死掐着掌心,“他到底想做什么?”
李嬷嬷转了转脑袋道:“老奴看他就是故弄玄虚,想故意吓唬夫人呢。”
“吓我?本夫人有什么好怕的。他娘的死和我有没有任何关系。”
林氏的嗓音突然变得尖锐,似乎在掩饰什么。
“对对对。许氏就是个短命鬼,自己没福气可和夫人没有丁点关系。”
林氏心烦透顶,阴沉吩咐,“去查查,谁来过本夫人的房间,这香囊到底是谁放的。敢算计本夫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是,老奴这就去查。”
林氏咽不下这口气,索性起身去了侯爷房里。
翌日。
白石向盛凌渊汇报。
“林氏发现了荷包,她并不承认夫人的死和她有关。但她的反应明显是心虚。”
盛凌渊今日一身月白长袍,周身清淡疏冷,眉宇凝霜。
“偷了东西的人从不会承认自己偷过东西。”
“找人继续盯着林氏。”
白石:“是。”
人刚出去,定国侯就跨步走了进来。
他开门见山,没有关心没有寒暄,像是命令不相干的人,“今天就给我滚回青云山。”
“你和你那个娘一样,就是个丧门星!你刚回来几天,你林姨就被你气病了两次。一回来就搅得家宅不净,今天滚了就不要回来了。”
盛凌渊周身蓄起戾气,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光乍现,甚至迸出了杀意。
“我母亲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
他沉声开口,气势压了定国侯一头。
定国侯眼神威压地盯着盛凌渊。
本想用眼神压制住儿子,却不想反被儿子的眼神震到。
他恼羞成怒,“我是你老子,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没有一点教养。”
“教养?”
盛凌渊反唇讥讽,“你没教也没养,也配说我没教养。”
定国侯气得蹭一下起身,抬手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朝着盛凌渊砸了过去。
两人离得近,盛凌渊不好躲避。
青瓷茶盏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额头,瞬间红肿出了颗鸡蛋大小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