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祖母年事已高,也不知还能陪你多久。祖母希望你能早日撑起侯府,这样祖母去世后也能和你祖父交代了。”
侯府自从落到当今侯爷手中,一日不如一日。
儿子无能,而老夫人最信任的人只有这个孙子。
她不忍心看着侯府没落,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盛凌渊身上。
“渊儿,侯府不能没有你,就听祖母的留下吧。”
盛凌渊神情淡淡的,没有太大波澜,片刻后他默然颔首,“祖母,我答应你。”
老夫人险些喜极而泣,“好,祖母是真心高兴。”
盛凌渊扫了侯在一侧的秋嬷嬷一眼,“你出去吧,我和祖母有些话要说。”
秋嬷嬷应声退下关门。
盛凌渊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香囊。
“祖母,你可认识这个香囊?”
老夫人拿过来看了看,“这不是你母亲的遗物吗?这块做香囊的料子还是我送给她的呢。”
当真是母亲的东西。
他将香囊重新放进怀里。
盛凌渊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很快,秋水娘就被叫了进去。
“吴婶啊,你年纪大了,日后就不必劳累了,差遣府上下人的活就交给别人去做吧。”
吴婶是秋水娘的大名。
定国侯府的掌家权看似在林氏手里,但老夫人不太喜欢林氏,觉得她做事缺些大家风范便并未完全放权。
府上下人的差遣银钱分配等一些重要大事,还都是由老夫人把关。
秋水娘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老人,她掌管府上下人已经有一二十年了,从未有过变动。
闻言,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老夫人这些差事我早就游刃有余,并不觉得累。”
“吴婶,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明日你把账簿和钥匙拿给渊儿。”
老夫人一锤定音,不容置喙。
秋水娘后知后觉老夫人是削了她的权。
她思来想去也不知为何。
直到听说今日帮衬她的两个家丁都被赶出了府,才后怕得冒了层冷汗。
久不回京的世子爷盛凌渊完全不像表面看到的纯良无知。
日后要离这位世子远些。
不能与之为敌。
云娇找府医拿了烫伤的药膏处理了手背的烫伤。
盛凌渊回府了,那她自然要去刷存在感。
快些拿下这条结实大腿。
今日得罪了秋水娘,她日后定还会报复。
有了靠山,她们定会忌惮一些。
她去了厨房,又包揽了给盛凌渊送餐食的差事。
“你是说里面掺杂了蚀骨香?”
“没错,蚀骨香是一种非常罕见且昂贵的毒药,自带梅花的香气,放在梅花香囊里不会轻易被察觉。”
吴太医极其肯定道。
“蚀骨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毒药,因为中了蚀骨香的人并不会有中毒的症状,而是会让身体日渐衰弱,造成体弱的假象,最后看似是油尽灯枯而亡。”
“也就是说原侯夫人是被人害死的。”
最后,他得出结论。
云娇只是想来送点糕点,刷个存在感,却意外听到了这个惊天消息。
她第一反应是先躲躲,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不料,转身时却撞上了白石。
白石声音阴沉,“你在这偷听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