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我们在别院和望江酒楼遇上云娇,都是因盛清远布了局,算计她失身。”
房间内气温越发低冷,盛凌渊面色骇然,拳不知何时握紧,眸色渐暗。
她说得都是实话,并未撒谎。
白石见过云娇几次,查到此事对她有些同情。
“云娇被盛清远盯上,只能自认倒霉了。只是年纪轻轻葬送性命真是可惜。”
盛凌渊脑海里浮现云娇方才娇媚惑人的模样,周身气温再次骤降。
白石察觉到世子脸色难看,小声问,“世子可需要属下做些什么?”
“去看看盛清远院子有什么热闹。”
“是。”
白石很快去而复返。
“有什么发现?”
盛凌渊立即追问。
“世子还真让您猜到了,盛清远那真有热闹可以看。”
“他得逞了?”
他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有一抹杀意不经意闪过。
“那倒没有。”
白石如实汇报,“云娇今日好似中了药,她落了水,在冷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才被路过的家丁捞起来。”
“人生死未卜。”
盛凌渊刚舒缓开的眉宇再次皱成一团,“府医去了?”
“府医无用,只说云娇冷水中受了寒,什么时候醒不清楚。”
白石叹气,“云姑娘不会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吧。”
他虽不喜云娇,但好好的姑娘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
盛凌渊烦躁地抬手扶额。
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鬟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世子,您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府医过来?”
见他脸色难看,白石关心问。
沉默片刻,盛凌渊沉声道:“进宫去请太医。”
世子一般不会传唤太医。
白石以为世子身体出了大问题,马不停蹄进宫请太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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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房内。
“二公子,奴婢也不知她为何会落水,奴婢回来寻她时屋内就不见她的人。”
秋水可怜巴巴解释。
盛清远脸色铁黑没理会她,问府医,“她情况如何?”
“在冷水里泡了太久,寒气入体,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就算醒来,恐会影响日后生育。”
老府医这话说完,盛清远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反应或许太大了,他强压下情绪问,“你说她日后都不能生育了?”
“想生育必须好生调养,她寒气入体,就算调养后也会难上许多。”
盛清远胸腔内火气滔天,他计划还没有得逞,云娇就不能生育了,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云娇缓缓睁开了眼。
“公子。”
她出声虚弱,但再看到秋水后,她艰难起身,扑通跪在了盛清远面前。
“求公子为奴婢做主,奴婢今日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秋水推下水的。”
她委屈又气愤地咬牙,“她是想害死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