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男人低冷嗓音。
云娇不等屋内人传唤,就自己推开门进了屋。
跌跌撞撞到他面前,直直跪下,“求世子救我。”
她一身单薄单衣贸然闯入,让盛凌渊不满皱眉,眼神冷厉无温,“救你?”
“奴婢被人下了药,求世子怜惜收下奴婢。”
她面颊已经桃红,呼吸紊乱,双眉娇媚含春。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盛凌渊的衣摆,眼神苦苦望着他哀求。
盛凌渊视线居高临下,墨瞳冷冽幽深,“你还真有本事,短短几日就中。药两次。”
“本世子救你一次,你这是打算就此赖上我?”
身体里燥热翻滚,云娇明显感觉这次药效比之前要强烈许多。
她看着眼前男人抑制不住地想靠近他,想蹭蹭他。
“求世子收下奴婢吧。”
她唇瓣咬红,好似要滴血一般,可怜卑微,“奴婢已别无选择,若世子不收下奴婢,不用多久,奴婢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哦?何出此言?”
盛凌渊深眸微眯起了兴趣。
云娇口干舌燥,舌尖轻舔了唇瓣,红唇瞬间水润,像是水蜜桃般引人采撷。
她死咬下唇,迷离眼神望着男人,强忍欲。火艰难道:“是二公子,是二公子给我下的药。”
将望江楼一事,盛凌渊应当已经去查了盛清远。
眼下她处境危险,坦白是最好的博同情的方法。
她委屈的眼泪越掉越凶,再次福下身子,“求世子救救奴婢吧。”
弯腰间,身上未来得及整理的白色亵衣松散,怀里红艳的肚。兜若隐若现。
她一心求救,并未察觉不妥,声音卑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上次在别院,奴婢就发现二公子要给奴婢下药,才跑去求助世子的。”
盛清远坐在轮椅上,视线无法避免地落在了那一抹红上。
他呼吸一滞,耳根莫名发烫,喉结滚动,他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眯起深眸,冷声问,“你当本世子是傻子?”
盛清远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费尽心思给一个小丫鬟下药。
他手指微凉,云娇脸颊滚烫,冰凉的感觉让云娇贪恋渴望。
控制不住靠近他,抱住了他的手臂,“奴婢没有撒谎。”
盛凌渊眉头越皱越紧,却并未将人推开。
她红彤彤眼睛望着他,“二公子不举,又想要子嗣,便想借奴婢肚子生子,给奴婢下药,是为了让别人欺辱奴婢。”
“奴婢已是世子的人,怎能再让他人凌辱。纵使世子不要奴婢,奴婢也绝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盛凌渊冷峻如霜的面庞稍有舒缓,但目光依旧锐利,“此事你从何得知?”
见他神色松动,云娇心中燃起希望,“奴婢有次假装昏迷偷听到了林氏和二公子的谈话。”
“二公子不能人道,只能用这种办法有个自己的孩子,堵住悠悠众口也护住颜面。”
她没多少时间,她中了药盛清远定会去寻他。
她大着胆子试探着抱住男人的大腿,却骤然被他冷声呵住,“你求错人了。”
他甩开她的下巴,单手转动轮椅往后褪去,眼神冷漠,“本世子不是圣人,你本就是盛清远的人,他想如何于本世子何干?”
轰隆一声,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云娇一屁股跌坐在地,眼巴巴满脸祈求渴望,眼泪无声落下,“世子您菩萨心肠,真的不能救奴婢一次吗?”
“我从不是什么菩萨,也不屑做菩萨救世。”
盛凌渊声音决绝,“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