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使劲敲了下脑袋,神情懊恼,“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奴婢喝醉没给二公子添麻烦吧。”
盛清远眉头紧皱,眼神紧紧盯着云娇。
半晌没看出破绽,他敷衍牵动嘴角,“没有。你喝醉后就一直睡到了现在。”
“听说前天晚上老夫人叫你去了大哥的院子,他常年生活在山上,性子冷淡古怪,他没有欺负你吧?”
云娇听出他话里带着试探。
是想试探出她和盛凌渊是否有关系?
在盛凌渊真正成为自己靠山之前,她必须忠心耿耿。
她摇头,“奴婢去的时候,世子已经睡了,并未有交流。但他身边那个人很凶,要奴婢帮世子按摩了一夜不停。”
盛清远收回视线,“日后离他们远些,他们常年生活在山上和土匪没什么区别,你可莫要被他们欺负了。”
“公子,奴婢知晓了,日后见到他们定躲着走。”
她乖巧得不像话的点头。
盛清远这才满意点头,“不过他们在京城也待不了多久。”
待不了多久?
前世盛凌渊似乎并未在定国侯府久住过,看来她得抓紧时间快些拿下这条金大腿。
若他离京,自己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若能带着自己离京就更好了。
盛清远又虚情假意地关心了几句,确定云娇并未发现端倪,才放心离开。
出门时,恰好遇上了回来的秋水。
秋水一脸娇羞,“公子,您是来寻奴婢的吗?”
前几日的账还没来得及和她算,盛清远点头,“嗯,你跟我过来。”
秋水还沉醉在自己被公子宠幸的甜蜜中,挑衅地瞪了云娇一眼,亦步亦趋跟上了盛清远。
“把门关上。”
盛清远在桌案前坐下,沉声命令。
秋水双目含娇,声音故作娇媚,“公子。”
她以为公子是想她了,需要她服侍。
谁料下一瞬,盛清远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秋水,你可知错!”
秋水吓了一跳,双腿跪地,“公子息怒,奴婢糊涂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公子明示,奴婢一定会改的。”
“前几日本公子让人给云娇送去的鸡汤,是你喝的?”
盛清远沉声质问。
“奴婢没有。”
秋水下意识矢口否认。
“还不承认!”
“知错不认,罪加一等!你是想让本公子将你赶出侯府?你知道,本公子最讨厌不诚实的人。”
盛清远恐吓威胁。
“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贪嘴喝了云娇的鸡汤。奴婢真的知错了,求公子不要将奴婢赶出府去。只要公子饶恕奴婢,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秋水第一次见公子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告罪,心里恨极了云娇。
见她如此,盛清远面色盛怒散去,又淡淡笑笑,不以为意的语气,“既然你承认并知错,本公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秋水迫不及待抬头。
盛清远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粉末,放在了桌案上,“把这包药粉放在云娇每晚要喝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