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暗哑,“你按了一晚上?”
“世子可觉得舒服些了,还疼吗?”
她浅浅微笑,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却声线温柔。
“奴婢见世子睡着了,不按摩时世子似乎睡得不安稳,奴婢就未停下。”
盛凌渊剑眉微皱,感受了下,原本要疼上一两日的腿,竟真的不疼了。
“手法不错。”
“能为世子做些什么是奴婢的荣幸。”
她撑着床沿边边起身,“时辰不早了,奴婢也该回去给老夫人复命了。”
但双腿早就麻了,手臂酸痛,刚起身就双脚不稳,朝着床上跌去。
她小脸惊慌,忙不迭起身,却因双腿麻木又狼狈地摔进床榻。
这次,盛凌渊伸手接住了她,宽大的手掌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云娇小脸撞在了他胸脯上,没摔得太狼狈。
女子身上极淡的清香钻入他鼻息。
喉结滚动,手腕收紧。
“世子,奴婢该死,奴婢惊扰到您,还请世子恕罪。”
云娇像是只受惊的小猫,慌乱起身,手忙脚乱给盛凌渊扯好被子。
像是犯了大错,后退两大步,头埋在怀里。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去复命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像是身后有人追她一般。
白石担忧了一夜,世子一夜都没喊他,他不敢打扰,天不亮他又外出寻了上好的止痛汤药,熬好了端到了床前。
“世子,我熬了药,这大夫说喝了能治七分疼。”
盛凌渊掀开被子,伸手揽过一旁的轮椅下床,嗓音清爽,“药不用了,不疼了。”
白石惊奇,“不疼了?”
往日世子可是要痛上两三日的。
“世子,您可是吃了什么神药,这次这么快就不疼了?”
他急切问。
“神药没有。”
他手里捏着一条素白的帕子,薄唇微勾,“女人倒是有一个。”
--
云娇去了老夫人那里复命,说世子情况好转,老夫人对她夸赞有加。
说日后世子腿疾犯了,还要辛苦她。
她说这都是应该做的,若有需要,尽管传唤她。
回青竹院的路,恰好路过流光阁。
“云娇,你怎么在这?”
盛清远惊讶的嗓音忽然从她身后响起。
“二公子,奴婢刚从老夫人那里回来。”
她不惊不慌。
“从老夫人那里回来?你昨晚。。。。。。”
意识到什么,他声音话音一转,“昨夜我以为是你伺候的本公子。”
“昨夜老夫人头疼,奴婢被老夫人喊了过去。”
她面露遗憾委屈,“奴婢也想亲自去伺候公子的。”
“可惜,昨夜公子送奴婢的汤奴婢都未来得及喝,就被叫走了,秋水说她会替奴婢好好照顾公子的。”
盛清远的脸色寸寸黑了下去,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信息,理清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秋水坏了他的好事。
一而再的发生变故,让他心生烦躁。
今日必须把事情办成。
刚好买来的药还剩下些,今日就都用了。
“今日本公子要外出办事,你随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