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是来势汹汹,他俊脸发白,额角细汗频冒。
府医无能为力,看过后开了止痛的汤药,却毫无作用。
白石一脸急色,“世子,我进宫去请太医。”
盛凌渊五指紧握成拳,手腕青筋凸起,声音隐忍压抑,“那些废物有用,本世子也不必忍痛这么多年了。”
“孟神医在还能为世子针灸,缓解疼痛。”
可眼下孟神医进山采药去了,归期未定。
白石恨不得疼得是自己,“也不知这次孟神医外出寻神药能否顺利。”
“孟神医寻了神药回来,就能为世子治腿疾,世子就不用受疼痛折磨了。”
叩叩叩。。。。。。
外面有人轻叩房门。
“谁?”
白石走出去问。
“奴婢如云,是为世子送汤来的。”
白石打开门,“不用了,世子晚上没有加餐的习惯。”
“奴婢已经端来了,还是让奴婢送进去吧。这是侯爷特意交代的,奴婢没办好差事,会被侯爷责罚的。”
白石让开了路,让她进去。
她浅浅一笑,进屋,一双眼睛四处飘看,慢吞吞将汤放下,却不说离开。
屏风后传来茶盏落地的声音,白石疾步出现,没有心情去理会如云。
“世子,没事吧。”
“倒盏茶。”
如云悄悄跟在他身后入了内室,声音轻柔关切,“世子这是怎么了?可是腿不舒服?”
“白石,你是个男人粗枝大叶,还是让我留下来伺候世子吧。世子这般难受,身边没有贴心的怎么行。”
她边说边靠近,走到轮椅后,一双手不自觉就攀上了盛凌渊的肩膀,手指挑逗,声音越发娇媚,“我常年跟在夫人身边,夫人和侯爷都夸赞我手巧心细,今夜我定会把世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啊!”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握住,盛凌渊只稍稍用力,就听到了骨头脱臼的声音。
“啊,疼疼疼,世子放开我,快放开我。”
如云疼得一瞬间脸色煞白,身体扭曲。
男人像是丢脏东西般狠狠将人甩了出去,毫不怜香惜玉。
“谁给你的胆子勾引世子。”
白石不用世子吩咐,沉声质问。
如云捂着错位的手腕,声音发抖,“没有,奴婢没有勾引世子,只是想留在世子身边照顾世子。”
“本世子喜欢不爱说话的女人。”
盛凌渊转动轮椅,幽冷如死神般的视线落下,“她想留下就满足她。”
“白石,把她舌头拔了。”
如云来不及欣喜,就被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世子,是属下疏忽。”
白石告罪。
盛凌渊身上冷气森森,声音肃杀,“把人扔出去。”
“是。”
“你怎么在这?”
白石拎着人出去,就撞上了云娇。
方才屋内的情况,她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这给她敲了警钟,盛凌渊可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纯善无害。
他就是个披着僧衣的恶魔。
她若急功近利,被他识破,下场定会比如云还惨。
“世子已经歇息,不想被断了手脚,就回吧。”
白石冷冷提醒。
她今日是进还是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