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将受伤的手臂藏在了背后,小声道:“是夫人。。。。。。夫人说奴婢不检点勾引世子,这是对奴婢的惩罚。”
“奴婢从没想过勾引世子,世子乃是清风霁月的月下仙人,是天上皎皎明月,不是奴婢能染指觊觎的。”
“你倒是有张巧嘴。”
盛凌渊轻笑,面色阴霾消散大半。
“白石,去拿舒痕膏来,给她。”
白石瞪了云娇一眼,“世子,舒痕膏是孟神医为您精心特制,孟神医外出远游,这舒痕膏仅剩一瓶,怎可给她所用。”
“去拿。”
盛凌渊重复。
白石不再多言,拿了舒痕膏,递给云娇。
云娇受宠若惊接过,“奴婢身卑体贱怎么能用世子的药膏呢,奴婢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世子才好。”
“想要报答我?”
盛凌渊挑眉,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云娇真挚诚心地重重点头。
“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她再次点头。
“好啊,我看林氏很不爽,你帮我把她杀了。”
盛凌渊声音不咸不淡,却宛若鬼魅。
她手中的舒痕膏差点没拿稳,吓得小脸瞬间煞白,“啊?”
男人慢条斯理端起茶盏,冷呵,“就这些胆量还敢说什么都愿意。”
“奴婢是真心地想报答世子的,不是随便说说。”
她急切地想证明自己,湿漉漉的小鹿眼里还透着些委屈。
要哭不哭的模样。
盛凌渊瞧见她的模样,莫名生出几分心烦意乱,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她泪盈盈求饶的眼睛。
“哭什么!”
他皱眉轻斥,转动轮椅换了个方向,“放心,本世子会给你报答的机会。”
云娇手中握着舒痕膏出了古松院,眼神里闪过志在必得。
想抱住盛凌渊金大腿,这些还远远不够。
盛凌渊如今看似寂寂无名,在京中查无此人。
但实际上,他是当今新帝手中的暗臣,等新帝坐稳江山后,便会位极人臣。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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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娇在厨房忙到傍晚,才回了青竹院。
没多大会儿,李嬷嬷端着一盅鸡汤进来,“公子说你身子不适,特意吩咐小厨房给你熬了鸡汤。”
“你真是好福气,我还没见过公子对谁这么好过。”
换做以前,她听到这话,定心中甜蜜。
但现在,她只会觉得厌恶恶心。
她面色不显,温柔浅笑,“公子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
李嬷嬷轻哼,“你知道就好,这鸡汤趁热喝了吧。”
她站着没走,直勾勾盯着云娇,催促,“快些,凉了就不好喝了。”
云娇低头去看那碗鸡汤,余光不经意瞥见门口有人。
她轻轻一笑,双手捧起鸡汤,“这可是世子特意为我准备的汤,我一滴都不会浪费。”
在李嬷嬷的注视下,端起鸡汤,喝了一口,“这鸡汤真好喝,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