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云娇才小心翼翼推开柜子的门。
一张小脸在柜子里憋得通红,双眼似琉璃清澈,警惕地四处看着。
“你倒是会藏。”
盛凌渊嗓音凉凉。
“奴婢没给世子添麻烦就好。”
云娇脸上带着自责。
“时辰不早,奴婢就不打扰世子休息时间了。”
她规矩得体地福身退下。
盛凌渊自顾自悠闲品茶,并未阻拦。
只是刚出古松院,就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
“好啊,没想到是你这个小贱。蹄子。走,跟我去夫人那里。”
李嬷嬷从黑影里冒了出来。
她早就料到林氏定会追根究底,丝毫不意外。
眼底闪过狡黠,嘴上惊慌求饶,“李嬷嬷你放开我,这都是误会,求你不要告诉夫人。”
“这可由不得你!”
李嬷嬷嗓音尖利,粗暴地强行带走了云娇。
“主子,要不要插手。”
白石听到了外面的状况,和盛凌渊汇报。
“不必理会。”
他嗓音淡淡,面色疏冷,“他们如何与本世子何干?”
他此次回京只是暂住,若不是明日老夫人寿宴,他都不会回府。
没必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云娇被李嬷嬷压着跪在了林氏面前。
“方才盛凌渊房里的人是你?”
林氏声音狠厉。
“夫人,是她!我亲眼见她从古松院出来。”
李嬷嬷告状。
林氏方才就窝了一肚子火气正无处发泄,随手抄起桌上茶盏就朝云娇扔了过去。
“好你个小贱。蹄子,看来本夫人是罚你罚的太轻了,勾引完这个又去勾引那个。说,你是什么时候和盛凌渊搞到一起去的。”
她没有躲,茶盏恰巧砸在她的额头。
双眼一黑,眼底一片金星闪过。
“夫人,夫人奴婢没有。”
她眼泪说掉就掉,满脸委屈冤枉,“奴婢从没有勾引过谁,是今日奴婢跪的太久昏迷落水,世子恰好路过,救起了奴婢。奴婢从未存有勾引主子的心思。”
林氏一字不信,眼神狠厉,“你的意思是本夫人罚你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