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二公子问起昨夜奴婢去向,世子可否帮奴婢遮掩?”
盛凌渊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讥讽,她是觉得和他有牵扯丢人?
不等他答,云娇又可怜卑微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奴婢身份卑微,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奴婢和世子共处一室,定会误会是奴婢不安分勾引世子。”
她说得真切,泪眼盈盈,“奴婢被主子责罚事小,污了世子名声事大。”
说完,又转过身来,欲跪下。
门开着,一阵寒风吹来,她双腿一软,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盛凌渊俊朗面庞漆黑,深眸愠怒,很想将这么麻烦的女人扔出去。
“白石。”
轮椅转到门口,地上躺着的人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双臂紧抱,下意识哆嗦。
话到嘴边,停顿后下令,“去请府医。”
“她受了寒气,似还受了惊吓,心气不稳,才会晕厥,性命无碍。先把热姜汤给她喂下去,老夫再施以银针,人便能醒。”
府医把完脉后说。
“她膝盖受了伤,暂不能下床走动。”
府医医术不错,三针下去,云娇秀眉轻蹙,难受的睁开了眼,看清眼前人,她心中大喜。
她再一次赌赢了。
赌盛凌渊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五年未归家的世子,刚回府就请了府医,定会惊动老夫人。
老夫人定会派人来关心,到时候便会知晓,从不近女色的佛子世子房里有个女人。
不管解释或不解释,在侯府,她和盛凌渊都扯上了关系。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视线转了一圈,就见男人坐在桌前,正慢条斯理品茶。
“多谢世子,又救了奴婢一次。”
她特意咬重又字。
府医贼溜溜的视线来回在二人身上打转。
“但奴婢不能再久留了,免得他人误会,世子多次救了奴婢,奴婢不想为世子添麻烦。。。。。。”
她倔强起身,却又身子无力,虚弱地摔了回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老夫人关切的声音。
“渊儿怎么了?可是这一路舟车劳累,腿疼的毛病又犯了。”
“老夫人您慢些,当心自己身子。”
说话的是林氏。
白石提醒,“世子,老夫人来了。”
“安分待着不许出声。”
盛凌渊沉声警告。
云娇忙重重点头保证。
府医推着盛凌渊去了外间。
老夫人见到宝贝嫡孙担心询问,“渊儿快让祖母看看,是哪里不舒服?”
“惹祖母挂念,我并无大碍。”
他嗓音清冽温良。
“渊儿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不能瞒着你祖母啊,她老人家可是日日都挂念你。”
林氏林氏话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刘大夫还不仔细和老夫人说说,世子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刘大夫欲言又止,“这。。。。。。”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是世子得了什么见不到人的病?”
林氏逼问。
“不是。”
刘大夫如实说。
林氏精明算计的眼睛转了一圈突然发亮,声调跟着拔高,“生病的不是渊儿,莫不是别人?”
“谁能让渊儿如此紧张,难道是位姑娘?那咱们侯府真是双喜临门了。”
“那姑娘可是在房中,怎么不叫出来给你祖母过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