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抱住这个金大腿。
白石识趣,悄无声息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屋内烛火摇曳,荒唐整夜。
等云娇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额头传来一阵剧痛,她伸手去摸,摸到了个豆包大的鼓包。
一些记忆涌了上来,这是昨晚世子动作太剧烈,她撞在床头所致。
缓了几息,云娇下床,就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地上的死人也不见踪迹,好似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而世子也不见了——
云娇坐在床边,心念电转。
他吃干抹净,是想不认账?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可没有提上裤子不认账的道理。
她接下来的复仇之路,不能少了这条金大腿。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应付盛清远。
昨晚,他计划落空,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果然,她刚出了雪竹居,就看到了匆匆找来的盛清远。
他脸色难看至极,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宠溺,走近之后,劈头盖脸一顿质问,“云娇,你在搞什么?好好的新婚夜,你不在房里待着,让本公子找了你一晚上!本公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竟敢戏耍我。”
他最后的声音咬牙切齿,眼神似要吃人。
她跟在盛清远身边这么久,头一次见到他如此表情,和前世一模一样。
云娇垂着脑袋,双手狠狠攥着,嘴上告罪,“公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也从未想过戏耍公子。”
盛清远昨晚将人安排好,就独自找了个偏僻的院子喝闷酒。
酒没喝两杯就听见着火了的叫喊声。
等他赶过去,见就他找来的两人已经冒火逃了出来,还说什么房间里根本没有女人。
盛清远眼底闪过阴险算计,“你最好给本公子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云娇声音不急不慢,早就想好了说辞,“奴婢昨夜喝醉了,起来公子不在身边,就去了一趟恭房,回来就发现房里进了两个陌生男人。”
“奴婢害怕,就跑出去找公子,都怪奴婢不认路,天又太黑,不小心摔了一跤,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她额头还顶着沙包大的鼓包,说的真切,不似作假。
盛清远眯起暗含算计的双眸,暗想云娇蠢笨,不可能发现他的计划。
难道是昨晚的酒出了问题?
昨夜屋子起火,已无从查证。
“好了,下不为例,去收拾东西回京,今日早些赶回去,明日还得为祖母贺寿。”
盛清远略不耐烦。
看来子嗣一事,他还得再找机会。
云娇乖顺起身,亦步亦趋跟在盛清远身后,上了回程的马车。
回到定国侯府已临近傍晚,因明日老夫人大寿,府上今日来来往往多了好些临时小工。
云娇不得闲,还未歇脚,就被叫到了侯夫人林氏的院子里。
今日叫她过来是为何?
林氏慵懒依靠在贵妃椅里,眼神凌厉,声音尖利,“给我跪下!”
云娇面无表情跪下,垂着头,让人看不到表情。
“云娇真是好本事!竟蛊惑清远和你夜不归宿,你是真把本夫人话当耳旁风了。”
“李嬷嬷给我掌嘴!给我打烂她的脸,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