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全场还在起哄呐喊,老猫已踩着梯子上了三楼,一把扯下那条高悬多年的九九长红!
“哗——!!!”
掌声炸得房梁都在抖。
所有到场的人,胸口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那种“这辈子值了”
的震颤感,直冲天灵盖。
接下来?那就甭废话了——开整!
楼下大厅的兄弟甩开膀子灌,楼上包厢的堂主们更是拼起了命。满场都是“哥俩好啊!三星照啊!”
的吆喝,拳头一碰,酒杯一仰,喉结一滚,再来一轮!
赢的拍桌狂笑,输的骂娘跺脚。
人生最爽的时刻,不就在这杯碰杯、汗混酒、醉也痛快的几小时里?
刑天八点刚过就带着阮梅闪人了。
可这场长红宴,硬是撑到夜里十一点才散场——真不是吹,矮骡子们喝起酒来,比台风过境还猛。
喝到舌头打结的堂主们也不愁回家。
门口早停满了自家小弟的车,人一露面,立马开门、扶肩、塞进后座。
伍世豪更绝,每个大底出门前,必配两台车护航——前后夹击,连只野狗想凑近闻闻味儿都不让。
第二天,东星长红大会的消息,就像滴进热油里的水,“滋啦”
一声就爆遍整个江湖。
参会的全是铁杆,细节捂得严严实实。
但有一条,跑都跑不掉——
“九九长红,九百九十九万美金,落槌成交!”
江湖一夜失语。
恒记。
茶楼二楼雅座,坐馆崔建敏正慢悠悠刮着茶沫,身边围着几个叔父辈的老面孔。
消息一传进来,几个年近五十的“老江湖”
,当场破防。
“叼!美刀拍长红?!”
“几百年头一遭!脑子进水还是钱多得霉?”
“东星这底子……真他妈瘆得慌。”
“唉哟喂,人比人,气死人啊!”
骂完,一屋子人齐刷刷静音。
连手边那泡八十年陈普洱,都突然寡淡得像白开水。
半晌,崔建敏才搁下紫砂杯,长长一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真要躺平晒干了。”
“敏哥!”
一个叔父立刻接话,“人家是人家,你是你!”